當真。念念這孩子我們是看著長大的,跟川兒感情好著呢。」
「川兒,還不快把念念哄好!」
江川得到指令,立刻上前一步,強行抓住我的手腕。
「念念,跟我去換衣服,別讓大家看笑話。」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沒有掙扎。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江川,你確定要在這里,對我動手?」
祠堂里供奉著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香火繚繞。
莊嚴肅穆。
江川被我看得有些發毛,但他騎虎難下。
今天他要是在這里丟了面子,以后在沈家就更抬不起頭。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他咬著牙,拖著我就要往偏廳走。
林晚晚在他身后,露出了得意的笑。
可他沒能拖動我。
一只蒼老但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放開她。」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江G川回頭,看到一個穿著對襟唐裝的清瘦老人。
是我大伯公,沈氏宗族的族長。
他身后,跟著幾位族里的叔公。
他們本在后堂喝茶,此刻卻都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
江川愣住了。
「大……大伯公?」
大伯公沒有看他。
他的視線落在我光著的腳踝和被踩在腳下的戒指上,又掃過角落垃圾桶里那抹刺眼的紅。
最后,他看向我。
「阿念,怎么回事?」
3
我的眼淚,在大伯公出現的那一刻,終于落了下來。
不是委屈。
是終于找到了主心骨。
我沒有哭訴,只是用最平靜的語調,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復述了一遍。
從林晚晚要我穿孝服,到江川把我的禮服扔進垃圾桶。
再到他要我給林晚晚道歉。
我每說一句,江川的臉色就白一分。
林晚晚已經嚇得躲在江川身后,不敢出聲。
滿堂賓客,此刻鴉雀無聲。
他們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這不是小情侶吵架,這是在沈家的地盤上,觸碰了不該碰的底線。
我說完,祠堂里一片死寂。
大伯公渾濁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緒。
他轉向江川的父親,江海。
「**板,我孫女說的,可是事實?」
江海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
「大伯公,誤會,都是誤會!年輕人開玩笑沒分寸,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江川!」
「晚晚這孩子也是不懂事,我替她給念念賠不是!」
他說著,就要拉林晚晚出來。
大伯公卻抬了抬手。
「我沒問你。」
他看向縮在后面的林晚晚。
「那個女娃,你過來。」
林晚晚嚇得一個哆嗦,求助地看向江川。
江川硬著頭皮擋在她身前。
「大伯公,晚晚她膽子小,有什么事您跟我說。」
「讓你過來。」
大伯公的聲音沉了下去。
幾位叔公面無表情地往前站了一步。
那無形的壓力,讓江川扛不住了。
林晚晚只好哆哆嗦嗦地走出來。
「老……老先生。」
大伯公看著她。
「你姓林?」
「是……是的。」
「你父母是哪位?」
林晚晚的父母,今天也作為**的朋友出席。
此刻,那對夫妻早已站立不安,臉色慘白。
「我們……」
大伯公擺手,打斷了他們。
「我沈家祠堂的訂婚禮,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姓人,來對我沈家的孫女指手畫腳了?」
「讓她穿孝服?」
大伯公冷笑一聲,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好大的威風!」
那一聲悶響,讓林晚晚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江川連忙扶住她,急切地解釋。
「大伯公,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失戀了心情不好!」
「閉嘴!」
大伯公厲喝一聲。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他轉向江海。
「**板,我沈家雖然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也有幾分骨氣。」
「我沈家的女兒,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來踩一腳的。」
「今天這樁婚事,我看,就算了吧。」
婚事算了?
江川和他的父母,臉色大變。
江川猛地沖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臂。
「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嗎?」
「你讓大伯公收回那句話!快點!」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覺得無比陌生。
「江川,到現在你還覺得,是我的錯?」
「難道不是嗎?!」
他口不擇言地吼道。
「不就是一件衣服,一句玩笑嗎?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毀了我們的婚事,毀了兩家的關系嗎?」
「林晚晚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對她!」
他還在維護她。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維護那個羞辱我的女人。
我徹底心死。
我甩開他的手,后退一步。
「江川,你錯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我沒關系。」
「是你們,觸犯了沈家的家法。」
4
江川不懂。
「什么家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白月光作死想看我穿孝服,我成全了她,送渣男全家上路》是作者“菲比特”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念江川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訂婚宴當天,男友的白月光突然說想看我穿孝服。男友竟當著兩家人的面,把紅裙扔進垃圾桶:“她剛失戀,你別跟她計...計較,換一套哄哄她。”我愣了半秒,滿桌賓客卻跟著笑。白月光捂嘴說:“姐姐不會生氣吧,我只是想看看你低頭的樣子。”男友也笑:“你不是愛我嗎?這點委屈都受不了?”我當場摘下戒指。他忘了,這場訂婚宴辦在我家的老祠堂。而我們這里,外人辱新娘,是要被全族逐席的。1司儀的聲音還在回響。「沈小姐,您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