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穿住都在我這里，沒有任何開銷，劉莉不上班，通通的***學費也是我偷偷貼補的。
他們的錢，花在了哪里？
我捏著手機，轉身對王凱說：“小凱，你先回去，把早飯吃了。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王凱看著我凝重的臉色，擔憂地問：“媽，出什么事了？”
“沒事。”我搖搖頭，不想讓他過早卷進來，“大人的事。”
我打發走王凱，直接在樓下花壇邊坐下，回撥了那個電話。
“你好，我是剛剛接電話的趙秀琴，王偉的母親。”
“趙女士**。”
“我想確認一下，這筆貸款，是以王偉的個人名義，還是他們夫妻兩個人的共同名義？”我問得直接。
對方顯然愣了一下，查閱后回復：“是以王偉先生個人名義申請的，不過，他的配偶劉莉女士，是這筆貸款的擔保人。”
我的心，沉得更快了。
劉莉也知道。
他們是合謀。
“好的，我知道了。”我掛斷電話，胸口堵得慌。
我回到家，推開門。
王偉和劉莉正坐在餐桌前，臉色陰沉，誰也沒動筷子。
看到我進來，劉莉立刻站起來，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媽，您回來了，快來吃飯吧，都涼了。”
王偉則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走到他們面前，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還亮著，顯示著剛剛的通話記錄。
“王偉，解釋一下。”
王偉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慌亂。
“什么？解釋什么？”他裝傻。
“五萬塊，****，今天到期。”我盯著他，“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劉莉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她搶著說：“媽！那是騙子！現在這種**電話太多了，您可千萬別信啊！”
“是嗎？”我拿起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按下了回撥鍵，并且開了免提。
“嘟……嘟……”
電話接通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王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想上來搶手機，被我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這里是XX小貸公司，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公式化的聲音響起。
劉莉的腿一軟，扶住了身后的椅子。
王偉的臉，從紅到白，再到青。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喂？**？請問您還在聽嗎？”電話那頭的**問。
王偉的嘴唇抖了半天，終于發出了聲音，像是求饒：“我……我會盡快處理的。”
“好的，王先生，請務必在今天下午五點前處理完畢，否則將產生高額的逾期費用，并會影響到您和您擔保人的征信。”
**說完，掛了電話。
死寂。
餐廳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我問。
“媽，我……”王偉“噗通”一聲，又跪下了，這次不是求饒，是徹底的絕望，“我錯了，媽！我一時鬼迷心竅！”
“錢呢？”我只關心這個問題，“五萬塊，用在哪了？”
“我……我拿去投資了。”他支支吾吾，“朋友說有個項目，回報率特別高，我就……我就投了點。”
“然后呢？虧了？”
他點點頭，不敢說話。
劉莉在旁邊哭哭啼啼：“媽，都怪我，我沒攔著他。我們也是想多賺點錢，給通通更好的生活，我們……”
“別哭了。”我打斷她，“虧了多少？”
王偉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他搖頭。
“十萬？”
他還是搖頭，臉色更難看了。
我心里咯吱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全虧了吧？”
王偉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是無盡的恐懼，他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但我看懂了。
不止。
虧的，不止這五萬。
我站起身，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我扶住桌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走進王偉和劉莉的臥室。
他們跟在我身后，像兩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你們所有的***，信用卡賬單，貸款合同，全部拿出來，放到我面前。”
我的聲音不大，但帶著命令。
王偉和劉莉對視一眼，滿臉抗拒。
“媽，這是我們的隱私……”劉莉小聲說。
“隱私？”我笑了，“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錢，現在欠了一**債，你跟我談隱私？給你們三分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