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媳買了個榴蓮。
我切了半個順手拿給小兒子。
晚飯時，大兒子狠狠摔了筷子。
“連個榴蓮都要貼補弟弟，你干脆滾去跟他過吧！”
看著這對住在我的大平層里，花著我的退休金的白眼狼。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房產證拍在桌上。
“好啊，明天你們給我滾出去，這房子我收回了。”
可第二天，他們不僅沒走，大兒子還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死死抱住我的腿，磕頭求饒。
01
晚飯的桌子，氣氛冷得掉渣。
大兒媳劉莉買的那個金枕榴蓮，開了一半，香氣膩人。
我切開，想著小兒子王凱難得回來一趟，順手給他裝了滿滿一飯盒。
“媽，我帶公司去跟同事分分。”
我點點頭，看著他裝進包里。
飯吃到一半，大兒子王偉的筷子，“啪”一聲，狠狠砸在桌上。
桌面震了一下，湯汁濺出來。
“吃不下去了！”
他胸口起伏，眼睛通紅，死死盯著我。
“我跟劉莉，在你這兒算什么？連個下人都不如？”
劉莉趕緊拉他的胳膊，嘴里勸著，眼睛卻瞟向我。
“王偉，你少說兩句，媽不是那個意思。”
“她就是那個意思！”王偉甩開她的手，聲音陡然拔高，“一個榴蓮！一個破榴蓮！我一口沒吃，就看著她拿去貼補她的小兒子！”
他“小兒子”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在你眼里，王凱是寶，我就是根草！這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放下碗，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看著這對住在我的大平層，花著我的退休金，還理直氣壯的男女，只覺得一陣寒意從心底冒上來。
過去幾年，類似的場景，上演了無數次。
每次，我都選擇退讓，為了所謂的“家和萬事興”。
今天，我不想忍了。
“說完了？”我問，聲音很平靜。
王偉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我這個反應。
他梗著脖子：“沒說完！我告訴你，趙秀琴，你要是這么偏心，你干脆滾去跟他過吧！這房子，我……”
“房子怎么？”我打斷他，冷笑一聲。
我站起身，走進臥室。
再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本子。
“啪！”
我把房產證拍在王偉面前的桌上。
“你看清楚，戶主是誰。”
王偉的臉色瞬間變了，從漲紅變成煞白。
劉莉也僵住了，臉上的得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說的對，我確實偏心”。
“我偏心我自己的錢，我偏心我自己的房子。”
“王偉，你和你媳婦，連同你兒子，在這個家里，吃了我八年，住了我八年，我沒跟你們要過一分錢。”
“現在，我不伺候了。”
我指著門口的方向，看著他驚恐的眼睛。
“明天，太陽升起之前，你們給我滾出去。”
“這房子，我收回了。”
整個客廳死一般寂靜。
王偉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莉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我以為，這會是一場硬仗。
我甚至做好了他們撒潑打滾，我直接報警的準備。
可第二天早上，我拉**門。
王偉和劉莉不僅沒走，還直挺挺地站在我門口。
看到我，王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死死抱住我的腿，額頭一下一下往冰冷的地磚上磕。
“媽！我錯了！媽！”
“我不是人！我**！您別趕我們走！”
“您要趕我們走，就是要我的命啊！”
02
王偉的頭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一聲比一聲重，好像不是自己的腦袋。
劉莉站在旁邊，臉上掛著淚，手足無措地絞著衣角，跟著哭。
“媽，王偉知道錯了，他就是一時糊涂，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您要是把我們趕出去，我們……我們真的沒地方去了。”
這場面，比我想象中任何一種撒潑打滾，都更讓我感到荒謬。
昨天還指著我鼻子讓我滾的人，今天就抱著我的腿要死要活。
我試圖把腿抽出來，他卻抱得更緊。
“松手”。
“不松！媽，您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他嚎啕著。
“你這是在做什么？”
門口傳來小兒子王凱的聲音，他提著早餐，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哥？嫂子？你們這是干嘛？”
王凱快步走過來，想把王偉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