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徹底僵在原地。
退路。
原來如此。
她和陸則延好好戀愛、籌備婚事。
前路是安穩體面的婚姻。
而我，是她無聊時的消遣，是她受傷時的備選。
是她永遠不用負責、可以隨時召喚的退路。
我低聲問。
如果我不愿意當退路呢？
許清禾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刺骨的涼意。
你試試。
我心口狠狠一顫。
我太了解她了。
她看似溫柔，實則掌控欲極強。
她肯放我走，我才能走。
她不肯，我這輩子都逃不開。
就在我心緒翻涌、近乎窒息的瞬間。
公寓門鎖忽然傳來輕微的轉動聲。
有人開門進來了。
不是保姆，不是鄰居。
是一道陌生又挺拔的男人身影。
玄關的燈光落在他身上，我一眼就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是陸則延。
他居然直接找來了這里。
3.
門鎖轉動的那一秒，空氣徹底死寂。
我和許清禾緊貼著墻面，姿勢曖昧又狼狽。
陸則延站在玄關，手里還提著一杯溫熱的奶茶。
是許清禾愛喝的口味。
他眼底沒有暴怒，只有一種了然的平靜。
平靜得讓人心里發寒。
我瞬間懂了。
他不是臨時找上門。
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整整一年，他全都知道。
許清禾松開我的手腕，動作從容不慌亂。
像是主人收拾好散落的玩具，轉過身面對客人。
你怎么來了。
她開口，語氣自然，聽不出半分心虛。
陸則延換鞋進門，隨手將奶茶放在柜子上。
你不回消息，我不放心。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掃過我脖頸那根繡著他名字的領帶。
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冰涼。
這根用來羞辱我的領帶，此刻成了最滑稽的笑話。
他看見了，他什么都清楚，卻從來不點破。
許清禾往前走兩步，站在我和陸則延中間。
下意識隔開了我。
這個護的動作，不是護我。
是怕我臟了她體面的未婚夫。
不是說好了明天見？
她抬手理了理陸則延的衣領，姿態親昵又熟練。
陸則延垂眸看著她。
清禾，婚期推遲的事，家里鬧得很兇。
我知道。
許清禾應聲，語氣輕描淡寫。
所以我今晚把事情處理干凈。
干凈兩個字，砸得我耳膜發疼。
原來我就是她口中需要處理干凈的事。
陸則延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