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渡，二十三歲，是許清禾撿回來的男人。
這天她突然把我逼到墻角，緊接著她手機響了。
是她未婚夫。
她沒接，手指卻掐進我后腰的舊傷疤——那是她去年醉酒時燙的。
她笑著說：“疼嗎？疼就對了。”
可我知道，三天前她剛為我推掉了婚期。
現在她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卻在我耳邊說：“叫啊，你不是最會裝可憐？”
我攥緊她送我的領帶，忽然發現上面繡著她未婚夫的名字縮寫。
原來這半年，我連替身都不算。
1.
我叫沈渡，二十三歲，是許清禾撿回來的男人。
今晚的公寓很靜，靜得能聽見樓下晚風擦過落地窗的聲響。
許清禾剛進門，就抬手把我死死抵在了冰冷的墻面上。
她身上還帶著外面晚風的涼意，混著淡淡的香水味，是我從未聞過的清冷香型。
不是她平日里慣用的那款。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她去哪了，她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屏幕亮起的瞬間，備注清清楚楚，刺得人眼睛發疼——未婚夫，陸則延。
我的呼吸驟然頓住。
她沒有接電話。
也沒有掛斷。
只是微微俯身，指尖繞過我的腰線，精準地摁在了我后腰的舊傷疤上。
力道不重，卻精準地碾過那片早已結痂的皮肉。
熟悉的刺痛感瞬間竄遍全身。
那道疤，是去年她生日醉酒，拿著煙頭燙出來的。
那天她抱著我哭，說她一無所有，只有我。
我信了。
疼嗎？
許清禾貼著我的耳側，聲音輕得像呢喃，嘴角卻勾著一抹涼薄的笑。
疼就對了。
我后背抵著墻面，骨頭像是被凍得發僵。
我抬眼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口一陣一陣發沉。
沒人知道，三天前，她當著雙方家長的面，硬生生推掉了和陸則延的婚期。
不惜賠掉巨額違約金，不惜和家里**吵一架。
那天她回來，抱著我窩在沙發里，說沈渡，我為你賭了一次。
我以為，我賭贏了。
我以為我捂熱了她的心。
可現在看來，不過是我自作多情。
她眼眶紅得快要滴血，眼底卻沒有半分溫柔，只剩刺骨的冷漠和嘲弄。
她微微用力，指尖又加重了幾分，疤痕的痛感愈發清晰。
叫啊。
你不是最會裝可憐？
我喉結滾了滾，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跟了她一年，我早就被她磨掉了所有棱角。
所有人都說我被許清禾養廢了。
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脾氣磨得溫順，心性變得柔軟。
不抽煙，不喝酒，不社交，眼里心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我以前不信。
現在忽然就信了。
我雙手下意識攥緊了頸間的領帶。
這條領帶是她上周親手挑給我的，說是襯我的膚色，好看。
我稀罕得不行，天天出門都系著，視若珍寶。
指尖摩挲著領口細膩的刺繡紋路，我原本緊繃的動作忽然僵住。
光線落在領帶暗紋上，兩個細小的字母清晰顯露出來。
LZY。
陸則延。
她未婚夫的名字縮寫。
我整個人瞬間冰涼，血液像是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原來不是特意為我挑的。
是她隨手拿來的舊物。
是她送給陸則延，卻沒送出去的東西。
我這半年的陪伴、討好、真心與遷就，從頭到尾，連替身都算不上。
頂多算是她無聊時，拿來消遣的一個影子。
影子不需要名字，不需要真心，更不配得到偏愛。
我緩緩松了松手，指腹因為用力過度，泛著淡淡的青白。
領帶的刺繡紋路硌著皮膚，細微的摩擦感，卻比剛才的疤痕之痛更誅心。
所以，婚期是故意推的？
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磨砂紙磨過喉嚨。
許清禾垂眸看著我，眼底情緒藏得極深，讓人看不透半分。
她松開掐著我后腰的手，慢條斯理地站直身體，褪去了方才的強勢壓迫。
隨即，她抬手，輕輕撫平我領口的褶皺。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溫柔得近乎**。
是。
她坦然承認，沒有絲毫遮掩，也沒有半分愧疚。
我心口猛地一沉，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中。
為什么？
我盯著她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猶豫或不舍。
一無所獲。
許清禾輕笑了一聲，那笑意淺淺的，涼絲絲的，落在我心上刺骨的冷。
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