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先摸黑進來親我的額頭，手涼了還會放在自己口袋里捂一會兒再碰我。
現在他怕吵醒我，也怕面對我。
清早七點，廚房傳來碗筷聲。
我洗漱出去，沈硯舟正把一碗粥放到桌上。
“昨晚你關機了。”他說。
“怕你解釋太多，手機受不了。”
他把勺子碰在碗沿上，聲音有點響：“林晚，昨天是突**況，我承認我沒顧**，但你沒必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我說錯了嗎？”
“念念是我師妹，也是工作室新人。”他看著我，“她一個小姑娘來京市不容易，我多照顧一點怎么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照顧到抱在懷里？”
“那是車過來了。”
“車也沖著我來了。”
他停住。
我拿起勺子，粥是溫的，米粒煮得很爛。
以前我胃疼，他能守著砂鍋熬兩個小時。現在這碗粥更像一份交差的歉意，擺上桌就算盡責。
“林晚。”他坐到我對面，“我們別因為一個小姑娘吵架。”
我抬眼看他：“所以你也知道，是為了一個小姑娘。”
他臉色沉下去：“你非要這么說？”
手機響了，是工作室群消息。
我掃了一眼。
許念念發了一張醫院走廊照片，配字：“謝謝硯舟哥昨晚陪我到這么晚，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下面同事一排安慰。
“念念太可憐了。”
“沈總真負責。”
“林姐也在嗎？”
許念念回得很快：“林姐可能生我氣了，昨晚先走了。”
我把手機推到沈硯舟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別吵架？”
他看完，第一反應不是生氣，是皺眉：“她年紀小，不會說話。”
“年紀小就能把我寫成惡人？”
“你別揪字眼。”他揉了揉額角，“她昨天受驚了，發點東西找安慰很正常。”
我點開群，打字：“許念念，昨晚車離我更近，你說我先走，是因為沈總要先送你。請把話說完整。”
群里安靜了幾秒。
許念念發來一串哭臉：“林姐，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
沈硯舟一把按住我的手機：“夠了。”
我看著他的手：“拿開。”
“你在群里逼她做什么？大家還要上班。”
“她能發，我不能回？”
“她只是委屈。”
“我差點被車撞，她委屈。”我笑了，“沈硯舟，你這碗水偏得真穩。”
他盯著我，像終于忍不住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把手機拿回來，站起身：“我以前是哪樣？你護著別人，我還給你們鼓掌？”
他也站起來：“林晚，我很累，別鬧了。”
這句話落下來，我突然不想吵了。
我把碗推回去，一口沒喝。
“那你歇著吧。今天青瓷館的會議，我自己去。”
沈硯舟臉色變了：“今天會議很重要，你別帶情緒。”
“放心。”我拿起包，“我工作時不像你，分得清誰是客戶，誰是該避嫌的人。”
他追到門口：“林晚。”
我換鞋，沒有回頭。
“昨晚念念低血糖。”他說，“我真不是故意不管你。”
我開門。
許念念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一袋早餐。
她看見我，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林姐，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沈硯舟也愣住：“你怎么來了？”
許念念把早餐舉起來，小心翼翼地說：“我想謝謝硯舟哥，也想跟林姐道歉。我怕發消息你不理我，就來樓下等了。”
她眼圈又紅了：“林姐，你別怪硯舟哥。昨晚是我非拉著他去醫院的，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她身上的白色針織裙。
昨晚她嚇得要死，今早還能化好妝站到我家門口，連發夾都夾得規規矩矩。
我說：“道歉可以。把群里那句話撤回，再說明昨晚我為什么走。”
她嘴巴張了張，看向沈硯舟。
沈硯舟擋在門口：“林晚，別讓人難堪。”
“她來我家門口哭的時候，想過讓我難堪嗎？”
許念念低聲說：“林姐，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喜歡我？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教我，別因為我跟硯舟哥吵。”
我笑了：“教你什么？教你不要清早提早餐來已婚男人家？”
沈硯舟聲音一下冷了：“林晚！”
樓道里有門開了，隔壁阿姨探出頭。
許念念的眼淚說掉就掉：“我只是想道歉，沒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