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夠久了。”
林宇的神色有一瞬松動。
宋蔓夾起一塊魚，放進林母碗里。
“阿姨，魚涼了。”
林母立刻接住話。
“坐下吃飯！別一副我們欺負你的樣子。”
沈清禾沒有坐。
她拿起包往門口走。
林宇追了兩步。
“你去哪？”
“回家。”
“這里不是你家？”
沈清禾回頭。
“你們剛才已經告訴我了。”
門關上。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
沈清禾站在黑暗里，從包里拿出那份協議副本。
她看著林宇親筆簽名旁邊，那枚公司章。
章是真的。
簽名也是真的。
她把文件放回包里，走下樓。
手機響了。
秦昭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利落得沒有一句廢話。
“沈總，文件拿到了？”
沈清禾看著樓下停著的車。
“拿到了。”
“要動嗎？”
沈清禾拉開車門。
“等明天。”
秦昭停了兩秒。
“他今天欺負你了？”
沈清禾系上安全帶。
“他今天幫我把刀遞到手里了。”
第二天一早，登峰科技的內部群炸了。
不是因為公司出了事。
是因為宋蔓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林宇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宋蔓站在他身邊，兩人手里各拿著一杯咖啡。配字是，風雨同舟，登峰見頂。
員工們紛紛點贊。
“林總和宋總真是天作之合。”
“公司能走到今天，離不開宋總。”
“老板娘看了不會生氣吧？”
“你還叫老板娘？人家宋總才是真正能幫林總的人。”
沈清禾看到這幾句時，正在公司樓下。
她不是來鬧的。
她來拿自己的舊電腦。
前臺小姑娘看見她，有點尷尬。
“清禾姐，林總在開會。”
“我不找他。”
“那你找誰？”
“找我以前的東西。”
小姑娘壓低聲音。
“宋總說，你以前的工位要騰給新來的品牌經理，東西都打包放雜物間了。”
沈清禾看著她。
“誰打包的？”
小姑娘抿了抿唇。
“行政。”
她帶沈清禾去雜物間。
門一開，一股灰塵味撲出來。
沈清禾的舊電腦，幾本方案本，還有一只陶瓷杯，被隨便塞在紙箱里。杯子碎了，碎片壓在電腦線上。
小姑娘小聲說：“清禾姐，我勸過他們輕點。”
“謝謝。”
沈清禾蹲下，把碎片一片片撿進紙巾里。
門口傳來高跟鞋聲。
宋蔓站在那里，身后跟著兩個員工。
“清禾姐，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讓人幫你送過去。”
沈清禾沒抬頭。
“你們已經幫我送到雜物間了。”
宋蔓看了一眼紙箱。
“公司要發展，位置總要給更合適的人。你別多心。”
沈清禾把電腦抱起來。
“我不多心。”
宋蔓走近一步。
“對了，林總讓我提醒你，別再帶走公司的資料。**前，任何舊文件都不能外流。”
沈清禾停下手。
“我的私人電腦，也算公司資料？”
宋蔓笑了一下。
“清禾姐，你以前在公司待過，邊界感要有。”
旁邊一個男員工跟著說：“就是啊，宋總也是為公司負責。”
另一個女員工低聲道：“她拿走資料萬一賣給別人怎么辦？”
小姑娘急了。
“清禾姐不會做這種事。”
宋蔓看向她。
“小周，你才來多久？別把人想得太簡單。”
沈清禾站起來。
“你要查？”
宋蔓的語氣立刻嚴肅。
“不是我要查，是**要查。”
沈清禾把電腦遞過去。
“查。”
宋蔓沒想到她這么配合，愣了一下。
男員工立刻接過電腦，拿到會議室。
十幾分鐘后，技術人員當著眾人的面打開電腦。
屏幕亮起。
里面只有幾個舊文檔和大量設計稿。
宋蔓站在一旁，語氣帶笑。
“清禾姐，你別緊張。查完沒問題，你就可以走。”
技術人員翻到一個加密文件夾。
“這個打不開。”
宋蔓立刻看向沈清禾。
“這是什么？”
沈清禾說：“私人文件。”
“公司電腦里放私人文件？”
“電腦是我自己買的。”
宋蔓伸手敲了敲桌面。
“清禾姐，你如果不心虛，就把密碼輸一下。”
小周急得臉都白了。
“宋總，這不合適吧。”
宋蔓看都沒看她。
“公司安全面前，沒有合不合適。”
林宇從外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