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的事?？身樦樦晚槼闪宋颐刻炖状虿粍拥囊豁椆ぷ?。
為了卡住放學那個點，我得提早出門去校門口排車位。自己的菜來不及買，自己的飯來不及做，連我女兒朵朵都跟著我在車里兜圈。
別人家的孩子一上車就喊餓，要拆餅干，要喝水，要開窗。朵朵坐在副駕，抱著作業本寫口算，寫著寫著就被后排吵得停筆。有時候她困得睡在車上，還得等我把最后一個孩子送到樓下，才能跟我回家。
最晚那陣子，我到家快七點。
朵朵洗完手，飯吃完，作業再磨一會兒，睡覺就很晚了。
上個月，她班主任還專門找過我。
“朵朵媽媽，孩子這陣子上課總打哈欠。她說放學以后還要陪你送別的小朋友回家。你也顧顧自己孩子。”
我當時站在辦公室門口，半天沒說話。
我沒法解釋。
現在好了。
蘇念愿意接，每天只收5塊，我巴不得。
我沒再看群消息，安心吃完了早飯。朵朵坐在我對面，掰著雞蛋看我。
“媽媽，你以后放學是不是能先接我了？”
我給她剝了半個橘子，點點頭。
“能。”
她眼睛閃了一下，沒再問。
就這一句，我都覺得值，我把車子搞了衛生，香噴噴的，布置了女兒的玩偶，把其他小孩的東西都打包好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何姐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先笑了兩聲，語氣比昨晚客氣不少。
“你別往心里去啊，蘇念那人說話就是直?！?br>我嗯了一聲，沒接她這句話。
她停了停，又繞回來。
“其實大家也不是針對你，就是圖個便宜，每天能省一塊是一塊。你要是愿意把路線改改，或者也降到5塊，我們還是愿意跟你的?！?br>“不了。”
我回得很快。
何姐沒料到我這么干脆，
“真不接了??？”
“真不接了?！?br>電話那頭有些尷尬，我咳了一聲，還是把后面的話說了。
“接送卡，備用門禁和陳月的小孩的坐墊，我都打包好了，你下午過來拿吧，不耽誤明天蘇念接孩子?！?br>“行?！?br>我掛了電話。下午何姐來拿東西。
何姐接過，嘴上還在打圓場，
“其實我們也不是不念你的好，就是蘇念那邊每天便宜一塊嘛?！?br>我笑了笑，沒接。
“你別多想啊。以后要是蘇念那邊忙不過來，說不定還是得麻煩你。”
“再說吧。”
“這幾年辛苦你了?！?br>我點了下頭。
這話她三年沒說過，偏偏要等我不干了才說。
回家的路上，我算了算。
以后我每天下午至少能早回一個小時。
不用三點多就出門去占位置，不用在群里一個個問誰家今天補課，誰家臨時讓老人來接，不用晚上吃完飯還對著手機記順序。
省下來的時間，我能先把朵朵接回家，給她把飯熱好，盯她把作業寫完。
再不濟，我也能靠在沙發上瞇一會。
車里終于清凈了。
第二天早上，手機在鞋柜上震了起來。
寶媽群一連跳出十幾條新消息。
我本來沒想看，可下一秒，蘇念發來一條語音，連字都咬不穩了。
“誰家能趕緊下來一個人？陳月你女兒吐我車上了。還有何姐，你兒子把安全帶給扯壞了?！?br>緊接著，又一條彈出來。
“還有十二棟的爸爸喝多了，上錯車了，現在死活不肯下去?！?br>十二棟那位直接發了一長串語音，說她家男人昨晚本來就喝多了，早上起來頭疼得厲害，車里一股酒味，她怕孩子聞了不好。
朵朵吃完早飯，自己背著書包往外跑，連鞋帶都是我坐在玄關給她系好的。車里沒有后排那幾張嘴，連收音機都顯得安靜。我把車開到學校門口時，停車位還空著一排。
許蓉看見我，愣了一下。
“今天這么早？”
我笑了笑，“以后都這樣?！?br>她看著我，像是想問什么，最后還是沒開口。
我把朵朵送進去，剛準備調頭，手機就響了。
是蘇念。
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忍著火。
“沈笑，你現在有空嗎？”
“沒空?！?br>“你先別急，我這邊實在顧不過來。陳月家孩子吐了，何姐家那個把安全帶扯壞了，十二棟的爸爸又在車里不肯下來，我叫了兩遍都沒反應?！?br>我握著方向盤，沒說話。
她又說，“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