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醫療系統里身敗名裂！”
見連恩人都威脅不了我，蘇青徹底撕破了臉皮，朝那幾個保安一揮手。
“把他給我扔出去！我今天就要讓他知道，在這家醫院，得罪我們是什么下場！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他給整個食堂的人陪葬！”
王主任見他們真要動手，嚇得魂飛魄散，忙過去攔著，朝我怒目而視。
“林默，你瘋了？老方要是被開除，他一家老小怎么辦？他要是出了事，你這輩子良心能安嗎？別忘了你女兒當年是怎么沒的，你就忍心再看著一個你在乎的人，因為你而被毀掉嗎？”
蘇青的臉色猛地一僵，蹙著眉死死盯著我。
“你離了婚，背了債，女兒也……你到底是誰？”
沈昊天也終于正眼看我，重新上下打量一番。
“你難道認識我們，或者……”
話音未落，老方的妻子聽到動靜從食堂跑了出來，見到這一幕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林大哥，老方待你不薄，你可不能這么害他啊！平時你幫了那么多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忙扶起她，看向手術室的方向，那里紅燈刺眼，像極了十年前那個絕望的夜晚。
“我不能去救她，因為我怕……”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在手術臺上，親手割斷她的主動脈！”
所有人都被我這句話震在原地。
蘇青和沈昊天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他們不是傻子，這句話里蘊含的滔天恨意，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陌生人“見死不救”的范疇。
“你……你果然是……”沈昊天的嘴唇開始哆嗦，他指著我，那個十年前在他面前跪地求饒的身影，終于和我此刻冷漠的臉重合。
“林默！你是林默！”
蘇青尖叫出聲，像是見了鬼一樣后退了兩步，高跟鞋一崴，狼狽地摔倒在地。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老方面前，親自為他拍掉身上的灰塵。
“方叔，嫂子，讓你們受驚了。”
然后，我轉過身，目光如刀，直視著沈昊天。
“沒錯，是我。十年不見，沈院長，別來無恙啊。”
這平靜的一句話，卻像一個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王主任和保安們目瞪口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在***默默無聞了十年的男人，竟然就是十年前那個傳說中的外科天才，沈院長的……前任連襟？不，是前妻的**！
“你……你竟然還敢出現！”蘇青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顫抖，“你想干什么？你想報復我們？我告訴你，念念的死跟你沒關系，是她自己命薄！”
“閉嘴！”我一聲怒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
蘇-青被我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沈昊天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林默，過去的事，我很遺憾。但現在救人要緊。瑤瑤是無辜的，你有什么怨氣，沖我來。只要你救她，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什么條件都答應？”我玩味地重復著這句話。
“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