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公關、和內部**,把你一個工作了三年的設計總監逼到絕路嗎?」
我心中一凜。
這確實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因為她根本不叫安娜。」
沈錦書緩緩開口,一字一句。
「她的本名叫柳如煙,三年前因為抄襲被意大利一家高定品牌永久除名的設計師。她換了身份,改了長相,潛伏到傅景深身邊。」
柳如煙。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刺進了我記憶深處。
三年前,意大利那場抄襲丑聞鬧得很大。一個**設計師被發現系統性抄襲多位歐洲設計大師的作品,成品幾乎是一比一復刻。品牌方震怒,直接解約并公開**永久**。
當時業內都說她徹底完了。
「她為什么要來鶴鳴?」
我的聲音有些干澀。
「復仇,還是另有目的?」
沈錦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隨身的手袋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向我。
「你先看看這個。」
我打開信封,里面是幾張照片和一份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
照片里是安娜和一個中年男人在酒店大堂的合影,兩人舉杯碰面,表情親密。
那個男人我認識。是錦尚集團的副總裁,趙明遠。
錦尚,是鶴鳴最大的競爭對手。
聊天記錄里的內容讓我脊背發涼。
「方案已經拿到了,下個月就能讓鶴鳴的秋冬線徹底報廢。」
「做得好。傅景深那個蠢貨還蒙在鼓里吧?」
「蒙著呢。他只想著讓我把蘇晚凝擠走,好讓我上位。他根本不知道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我抬起頭,看著沈錦書。
「她是錦尚派來的。」
沈錦書點頭,眼中滿是冷厲。
「她的真實身份是一顆棋子。錦尚花了兩年時間布這個局。先讓她接近傅景深,利用他的虛榮和貪婪,一步步把你擠出核心位置,然后用你的設計去參賽。一旦你的設計以安娜的名義公開發表,錦尚就會在國際上揭穿她的抄襲前科,屆時鶴鳴的品牌信譽將毀于一旦。」
我手里的照片微微發顫。
原來如此。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整個鶴鳴,都在被一步步推向深淵。而傅景深,他自以為是在為新歡鋪路,實際上是在親手埋葬自己的公司。
「那您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我問。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傅景深?」
沈錦書笑了。
那笑容很冷。
「我告訴他有用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我說安娜有問題,他只會覺得我老糊涂了,在故意拆散他的真愛。」
她頓了頓。
「而且,我需要的不是單純揭穿安娜。我需要的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清算。讓安娜露出原形,讓錦尚偷雞不成蝕把米,也讓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付出代價。」
「您要對付自己的兒子?」
「他不配掌管鶴鳴。」
沈錦書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
「一個連枕邊人是臥底都看不出來的人,憑什么坐在那個位置上?」
我沉默了。
「所以您找我,是想讓我幫您。」
「不。」
她糾正我。
「是我幫你。你要拿回你的名聲,你的作品,你作為設計師的尊嚴。而我要拿回鶴鳴的靈魂。我們各取所需。」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
證據是有了,但要怎么用,什么時候用,在什么場合用,才能一擊即中。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您有計劃?」
「巴黎新銳設計師大賽,下個月初賽。」
沈錦書看著我,眼神銳利。
「安娜會帶著你的設計去參賽。我們就在那個舞臺上,讓所有人看清楚,真正的設計師是誰,真正的賊是誰。」
我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但我沒有立刻答應。
「我需要想想。」
「不用太久。」
沈錦書起身,把信封留在桌上。
「你有三天時間。三天后,給我答復。」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蘇晚凝,有句話我很早就想跟你說。」
她沒回頭。
「你的才華,不該被埋在我那個蠢兒子的陰影里。」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包間里,手指反復摩挲著那個牛皮紙信封的邊緣。
三天。
我用了兩天。
第三天早上,我給沈錦書打了電話。
「我答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一聲輕笑。
「很好。那我
精彩片段
《丈夫聯合小三偷我設計,我在巴黎讓他身敗名裂》是網絡作者“秋末余霜”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晚凝傅景深,詳情概述:「蘇總監,這是您的調崗通知。」安娜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是我丈夫傅景深的助理,也是他藏了兩年的人。「根據公司規定第十九條,您近期的設計方案未能通過評審委員會審核,暫時調離設計總監崗位。」她語氣平淡,像在念一份快遞單號。我看著她,沒碰那份文件。「傅景深呢?」「傅總正在跟客戶談合作。」安娜撥了撥耳邊的碎發。「他沒空見您。」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開衫,轉身走向門口。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