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這干那，讓我上午把二樓的窗簾全拆了換掉。**，她憑什么？"
下午，陸衍之回來了一趟，拿了件西裝就要走。
蘇曼寧追到門口，幫他整了整領子。
"衍之，今天投行那邊的人來，你把那個袖扣換了，上次方總說那個太張揚。"
陸衍之低頭看了一眼袖口，點了點頭。
"你幫我拿雙黑色的皮鞋下來。"
蘇曼寧上樓，去了主臥。
我聽見衣柜門打開的聲音。
何嫂攥著拳頭看我。
我搖了搖頭。
蘇曼寧下來的時候，手里不但拿了皮鞋，還拿了一條領帶。
我認得那條領帶。
我送陸衍之的結婚周年禮物。
他從來沒戴過。
蘇曼寧幫他系上，退后一步，歪著頭看。
"好看。衍之穿深色的最有氣場。"
陸衍之看了眼鏡子，表情滿意。
"今晚別等我了，跟投行的人吃飯，晚點回來。"
他對蘇曼寧說的。
不是對我。
門關上之后，蘇曼寧轉過身，看見我站在樓梯口。
她笑了笑。
"姐姐，我今晚做飯好不好？冰箱里有衍之愛吃的三文魚，我來處理。"
"你不用演了。"
蘇曼寧的笑收了一秒。
很快又掛了回去。
"姐姐說什么？我沒聽懂。"
"你什么時候開始翻我家的衣柜，什么時候拿我老公的東西，什么時候進出我的主臥，都不需要我的同意了？"
蘇曼寧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我只是想幫忙。衍之太忙了，我看姐姐一個人也顧不過來……"
"你幫的是誰的忙？"
她沒再說話。
抬起頭的時候，那雙眼睛里又蓄了一層水。
"姐姐，你不喜歡我住在這里，我跟衍之說，我搬出去就是了。"
何嫂在廚房里重重地放了一下菜板。
蘇曼寧轉身上了樓，腳步輕輕的，走到一半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和她在陸衍之面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5
晚上十一點，陸衍之回來了。
他身上有酒氣，但不深。
蘇曼寧不在客廳。
樓上客房的燈還亮著。
我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那份離婚協議。
他看見了。
"**拿來的。"
陸衍之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扶手上，坐到我對面。
他的態度比前幾天平靜了一些。
"條件你看了？"
"看了。"
"覺得怎么樣？"
"你什么時候把我名下那二十三個點的股份轉走的？"
陸衍之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半年前。嘉衍要做上市前的股權整理，那些股份需要集中起來。我代你簽了轉讓協議。"
"轉給誰了？"
"轉到公司名下了。"
"不是轉到蘇曼寧名下了嗎？"
陸衍之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
"誰跟你說的？"
"我自己查的。"
沉默。
陸衍之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坐回去。
"那些股份，你本來也不關心。叫你來參加過股東會，你一次都沒來。"
"所以你就有權替我處理？"
"林知意，你聽我說清楚。嘉衍集團每一分錢的營收，都是我帶著團隊拼出來的。你爺爺那二十三個點，不過是當年給你的嫁妝面子。你連什么是市值都不懂。"
他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支筆，擱在離婚協議旁邊。
"簽了。房子車子都給你。我不讓你吃虧。"
"股份呢？"
"股份的事，你別摻和。"
"那些股份是我爺爺留給我的。"
陸衍之冷下來了。
"你爺爺留給你的？你爺爺留給你的是我。是他親手把我選出來運營嘉衍的。我把一個年營收不到兩千萬的小公司做到準備上市，你的功勞在哪里？你做了八年飯。"
他拿起筆，擰開筆帽，擱在我手邊。
"簽字。我不想搞得太難看。"
我看著那支筆。
樓上傳來腳步聲。
蘇曼寧穿著睡衣站在樓梯口，像是剛醒。
"衍之？這么晚了你們還在聊？"
她的目光掃過茶幾上的協議。
"姐姐……"
她走下來，在陸衍之旁邊坐下。
"衍之，別為難姐姐了。要不我先回去，你們慢慢談。"
陸衍之握住她的手。
"不用。沒什么好談的。"
他看著我，最后說了一句。
"你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后，不簽，我也有辦法讓你簽。"
6
第二天，我出了門。
嘉衍集團的總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