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以后我就沒有你這個不孝女,姜家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的,你休想拿走一份!
看著這一條條短信,我腦中浮現的卻是當年我媽在病床上正掙扎求生。
如今的繼母已經帶著比我小一歲的私生子登堂入室。
如果不是他們指望用我的婚姻來作為利益交換的**,我早在我媽去世時就被趕出了家門。
可是這些年,哪怕我心里再恨。
我還是聽從我**遺愿,和我爸好好相處。
直到半年前我和繼母的兒子發生爭吵。
他氣急之下說漏了嘴。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藥早就被我爸和繼母偷偷換掉了。
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媽早點死,好給繼母騰位置。
想到這,我飛快的給我爸回了八個字:
如此甚好,求之不得。
發完后,我也將我爸和繼母的****全部拉黑了。
什么**親情!
什么**愛情!
我通通不要了。
3、
飛機落地維也納,但我沒有著急去找老師。
因為求原諒也是要有資本的。
可是這三年,我連鋼琴都沒有再摸過一下,我又有何臉面去見老師呢。
我在教培機構找了一份鋼琴老師的工作。
我工資要的很低。
唯一的要求就是鋼琴讓我隨便使用。
我白天教小朋友學琴,晚上自己練琴。
日子雖然過的辛苦忙碌,甚至除了吃飯,我身邊都沒有多少余錢。
卻比在周家的任何一天過的都要富足自在。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周母竟然會主動聯系我。
其實我知道她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壞人。
至少在周家這三年,她從來沒有刻意刁難過我,也沒有主動找過我的麻煩。
她只是覺得。
我的出現,讓她差點失去了兒子。
覺得周子珩為了我,做了太多越界的事情。
所以她看不上我。
但后來,也在周子珩的幾次警告之下,選擇無視我們之間的關系。
然而這種無視,才是最傷人的。
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
“傭人說,你沒有帶走房間里的任何東西。”
沉默半晌,我只是淡淡問。
“所以,這就是您特意聯系我的事情嗎?”
她冷哼一聲。
“我以為你和你那勢力的父親一樣,圖的是我們周家的財富和權勢。”
“但是。”
我就是知道,她屈尊降貴的主動給我打電話,絕對不是為了夸贊我。
“你還是不夠資格成為子珩的**。”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是事實。
“我以為你走以后子珩會解脫,會順勢和小絮在一起,可他卻突然變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