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海辰的《要回女兒的救命錢后,他跪求我原諒》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第九次公益籌款申請被機構(gòu)駁回后。我走投無路,把收款碼發(fā)到網(wǎng)上,成為別人口很鄙夷的網(wǎng)絡(luò)乞丐。只為籌到八十萬女兒的手術(shù)費。收款碼剛發(fā)上去不到十分鐘。手機立馬響起一聲,“微信到賬八十萬元”。我的眼睛一下亮了。當即飛奔到醫(yī)院收費處,繳清了女兒的手術(shù)費。正感激涕零的編輯感謝短信。捐款人先打了進來。電話那頭女生帶著幾分愧疚:“抱歉姐姐,都怪我太生活白癡,我一直以為信用卡刷了就不用還。”“剛剛纏著我老公問,才知...
雙膝撞擊天臺地面的聲音,在風里清晰得刺耳。
“我求你。”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下來。”
“你下來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我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
這個在商場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這個讓無數(shù)人仰望討好的男人。
此刻跪在天臺的塵埃里,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傅硯禮。”
我啞著嗓子開口。
“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不是很像從前的我?”
“當年我也這樣跪著求過你。”
“我求你看一眼親子鑒定,求你信我一次。”
“你呢?你怎么做的?”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
“對不起——”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跳下去嗎?”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一字一頓。
“因為我和你過的這五年,比從這兒跳下去更疼。”
他的臉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我查——”
傅硯禮忽然瘋了一樣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屏幕。
“當初那份足月證明,我現(xiàn)在就查。”
電話接通他甚至沒等對方開口,劈頭蓋臉地吼了出去:
“馬上給我查當年沈知意生產(chǎn)那天,出示足月證明的人是誰。”
“馬上查!”
他掛了電話,抬頭看向我。
討好,祈求,恐懼……
這些都是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他的聲音帶著哀求。
“我會還念念一個公道,那些動手腳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你還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求求你,不要,不要離開我。”
我靜靜地看著他這個男人。
只覺得諷刺。
念念活著的時候,他不查。
我跪著求他的時候,他不查。
現(xiàn)在念念死了。
查給誰看呢?
“我不知道她真的會死——”
他的眼淚順著臉頰砸在地上。
“我以為你在拿孩子的病嚇我……我以為你是想從我這兒騙錢……”
他艱難地咽了咽喉嚨,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傅硯禮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前挪動膝蓋。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他的西褲,磨出了血,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
“求求你。”
“你下來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已經(jīng)失去念念了……”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的腳下意識地又退了一步。
一半的腳掌懸在了空中。
“別!!”
他整個人猛地向后仰去,手死死撐住地面,才沒有癱倒。
“我不往前了,我不動了,你不要在向前了。”
“不要,不要在往前了,我求你了……"
他跪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一個掌控著億萬商業(yè)帝國的男人,此刻連聲音都控制不住。
“沈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把念念的賬全算在我頭上……”
“你要我償命也行……”
“你先下來……好不好?”
我望著他。
看著他跪在那里,臉上又是淚又是汗,狼狽得不**形。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候念念剛確診,我把診斷書拿給他看,跪在他面前求他救救女兒。
他不是這樣看著我的。
那時候他的眼睛是不加掩飾的懷疑。
而現(xiàn)在的他,眼睛里是恐懼。
是痛苦。
是后悔。
是被現(xiàn)實狠狠抽醒后的茫然無措。
可這*****。
“傅硯禮。”
我輕聲開口:
“你知道一個人活在世上,最絕望的是什么嗎?”
他愣愣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發(fā)不出聲音。
“是沒有牽掛。”
“我爸媽走的早,后來遇見了你哥,可你哥也走了。”
“他們都走了,我以為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人在陪我了。”
“后來遇見你,你說你會長久的陪我,愛我。”
“我信了。”
“可是你呢?”
我看著他,淚水無聲地滑落。
“你恨我,懷疑我。你用一切方式告訴我,我信錯了。”
“沒事的,我還有念念。她是我自己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只要她好好的,我怎樣都沒關(guān)系。”
我抬手抹掉臉上的淚。
“可是念念死了。”
“她是被她的親生父親**的。”
我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像一縷煙。
“傅硯禮,你說——”
“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聽我這話,他也崩潰了。
他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臉上。
“啪——”
又是一下。
一下接著一下。
每一巴掌都實在地抽在皮肉上,嘴角都滲出了血。
“我錯了!”
他一邊打一邊說:
“我真的錯了!”
“是我害死她的,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你……”
這個從來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我看著他,心里涌上來的沒有痛快,沒有快意。
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靜。
“傅硯禮。”
我輕輕開口,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
“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像不像從前的我?”
他的手停在半空。
“當年我也這樣跪著求你。可你呢?你轉(zhuǎn)過臉去,你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你現(xiàn)在跪在這里,是真的后悔了嗎?”
他拼命點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
“你不是后悔。”
我平靜地替他回答。
“你是怕了。”
“怕我也死了,怕你從此以后無法彌補你的愧疚。”
“你這樣,不過是想讓自己好過一點。”
他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張著嘴,想辯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可我不欠你的了。”
我轉(zhuǎn)過身,跳了下去——
“沈知意——”
身后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喊聲。
“不要——”
傅硯禮半個身子都探出了天臺來,手直直伸向我。
差一點,只差一點。
幸好差了一點,我可以去陪念念了。
念念。
媽媽來陪你了。
你再也不用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