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官場封你前路你卻彎道超車了林陽免費閱讀》是大神“太陽雨和向日葵”的代表作,林陽陳少潔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他的手隔著那層絲質面料緩慢移動著。她的身體很暖,腰部的弧度在他掌心里貼合得很好。手移到肋骨下方時,他確認了剛才的判斷。吊帶裙里面確實什么都沒穿。掌心直接覆上去的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絲質,她的輪廓完整地落在他手里。陳少潔閉上了眼睛。她的呼吸變得不太均勻。林陽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她縮了一下脖子,嘴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哼。“你說的那個枕邊風,”他嘴貼著她的耳朵說,“就是現在這樣?”“差不多。”她的聲音...
他的手隔著那層絲質面料緩慢移動著。她的身體很暖,腰部的弧度在他掌心里貼合得很好。手移到肋骨下方時,他確認了剛才的判斷。吊帶裙里面確實什么都沒穿。掌心直接覆上去的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絲質,她的輪廓完整地落在他手里。
陳少潔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變得不太均勻。
林陽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她縮了一下脖子,嘴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哼。
“你說的那個枕邊風,”他嘴貼著她的耳朵說,“就是現在這樣?”
“差不多。”她的聲音有些啞,“但是你話太多了。”
他笑了一聲。
就在他的手繼續往上移的時候。
“啪嗒。”
里屋的門開了。
腳步聲。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林陽的手停住了。
陳少潔也睜開了眼睛。
一個女人從里屋走廊拐角處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真絲睡袍,系帶沒有綁好,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睡袍領口大敞,露出一**胸前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上沿。那抹黑色在淡紫色睡袍底下若隱若現,襯得胸前膚色白得有些扎眼。
她的頭發是中長發,微微帶卷,散亂搭在肩上,帶著枕頭壓出來的幾道印子。
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眼皮有點腫,但五官底子很正。鵝蛋臉型,眉毛修得細彎,鼻梁秀氣,嘴唇薄薄的,跟張媛愛那種豐厚嘴唇完全是兩個路數。皮膚保養得不錯,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
她大概是想去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左手在空中虛摸著走廊墻壁。
走了兩步,經過客廳區域時,她的目光掃過來。
然后她整個人定住了。
沙發上,陳少潔歪在一個男人懷里。那個男人她沒見過。男人一只手摟著陳少潔的腰,另一只手擱在一個不該擱的位置。
陳少潔的吊帶裙皺巴巴卷在****。
兩個人的姿勢,在昏暗燈光下,怎么看都不像在聊天。
三個人同時看著對方。
大概有兩秒,沒有人說話。
然后那個女人“啊”了一聲。
聲音不大,更像是被嚇到后的本能反應。她雙手往前一合,把睡袍領口攥住,然后轉身就往回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走了幾步變成小跑,里屋的門被她推開后又“啪”地關上。
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陳少潔從林陽懷里坐起來,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剛才的情況。
“你那個朋友?”
“嗯。趙婉蓉。”
“她看到了。”
“看到了。”陳少潔語氣很平,“沒事。”
“沒事?”
“她是自己人。”
陳少潔站起來,走到茶幾旁邊又倒了杯水。站著喝了兩口,在想怎么跟他解釋。
“趙婉蓉是我最好的朋友,十幾年了。****是我們倆合伙開的,我出錢她出力。她老公是交通局局長,叫鄧耀榮。”
“交通局局長?”
“嗯。但她跟鄧耀榮分居快兩年了。鄧耀榮在外面有人,她知道但不鬧。兩個人就那么耗著,誰也不提離婚。”
“為什么不離?”
“利益。鄧耀榮現在是正處,如果離婚對他的仕途有影響。趙婉蓉不離是因為離了她什么都沒有,鄧耀榮名下的資產全在他自己人手里管著。她一個家庭主婦,離了婚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所以她住這里。”
“她大部分時間住這里。回家只是偶爾做做樣子。”
林陽聽著,腦子里在轉。
“她知道你跟趙東泰的事嗎?”
“她知道我跟老趙形同陌路。但她不知道U盤的事,也不知道你的事。”陳少潔停了一下,“至少剛才之前不知道。”
“那她現在知道了。”
“她知道我有男人了,僅此而已。”
陳少潔走回沙發邊坐下。這次她沒有靠進林陽懷里,而是面對面坐著。
“她這個人你可以放心,嘴巴很嚴。而且她自己也不干凈,鄧耀榮在外面有人她心里清楚,她自己也想過往外找,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她看了林陽一眼。
“你如果有興趣,可以把她也拿下。”
林陽沒有馬上說話。
“她老公是交通局長。”陳少潔說,“交通局每年經手的工程項目你知道有多少嗎?修路、架橋、公交線路調整,哪一樣不是幾千萬上億的大單子。鄧耀榮這個人雖然跟趙婉蓉分居,但在外面的事不想讓家里人知道。如果趙婉蓉在他耳邊吹風,他多半會聽。”
“又是枕邊風。”
“枕邊風是這個世界上最便宜也最有效的武器。”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你把你最好的朋友推給我。”
陳少潔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些復雜的東西,但很快就被她收了起來。
“趙婉蓉這兩年過得不好。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白天在會所里幫人搓背做**,晚上回來對著空房間發呆。她需要一個能讓她開心的人。”
“所以你是為了她好?”
“我是為了我們好。她開心了,我們就多一條路。”
陳少潔伸手在他膝蓋上拍了一下。
“不過有句話我提醒你。有的女人你可以碰,有的不能碰。碰錯了人很容易進去待著。趙婉蓉可以碰,她跟鄧耀榮之間沒什么感情了,你碰她不會惹出事。但這個城市里其他的官**,你不要亂伸手。”
“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就好。”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剛才被打斷了,還想繼續嗎?”
林陽沒有用嘴回答這個問題。
他伸手把陳少潔從沙發上撈了起來。她的身體很輕,一只手攬腰一只手托著腿彎,就這么打橫抱起。絲質裙子順著她的腿往下滑,她抬手拽了一下沒拽住,索性不管了。
“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不用你走。”
他抱著她走向外屋的臥室。
經過里屋門口時,那扇門關得嚴嚴實實,里面沒有聲音。
林陽把陳少潔放在外屋的床上。
陳少潔剛落到床墊上,就伸手去拉他的衣領把他拽下來。兩個人的嘴貼到一起。她今晚涂的潤唇膏有一股淡淡蜜桃味,嘴比上次更軟更滑。
林陽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去拉她的吊帶。
吊帶從肩頭滑下來時,陳少潔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的時候余光掃了一眼臥室的門。
門是虛掩著的。
他沒有起身去關。
陳少潔好像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林陽把她的吊帶裙整件往下褪。絲質面料順著她的身體一路滑下去,經過腰部,經過胯部,最后堆在腳踝。
她又是什么都沒穿。
三十四歲的身體,在這間小出租屋昏暗的光線里,和市長樓客廳的陽光下看起來有些不同。少了幾分距離感,多了幾分真實。肩膀的線條、腰部的弧線、胯部的輪廓,都是他已經熟悉的,但每一次看還是會讓他喉嚨發干。
他俯下身去。
一開始聲音是壓著的。陳少潔跟上次一樣,習慣性地咬著嘴不出聲。
“輕點。”
他沒有輕。
她的手攥住了床單。聲音從嗓子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清晰,不再是壓著的悶哼,而是從胸腔里送出來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尾音。
臥室的門虛掩著,留了一拳寬的縫隙。
門外的走廊里,燈是暗的。
床的方向正對著門口。從那條縫隙往里看,角度剛好。
林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此時,走廊里有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很輕,但在安靜的深夜里還是能分辨出來。
腳步聲走了幾步,停了。
停在了臥室門外的某個位置。
林陽沒有回頭。
他低下頭去吻陳少潔的脖頸陳少潔的聲音變了一個調。
她的手從床單上松開,摟住了他的后頸。
門外的腳步聲沒有再動。
也沒有走開。
就那么停在那里。
林陽不知道門縫外面的那個人看到了多少。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陳少潔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深夜里傳得很遠。從臥室到走廊,從走廊到客廳,再傳到里屋那扇緊閉的門前。
過了不知道多久。
林陽停下來的時候,陳少潔整個人陷在床墊里,頭發散了一枕頭,呼吸又急又淺。
他翻身躺到旁邊。
走廊里,拖鞋的聲音終于動了。
很輕,很慢。
一步,兩步,三步。
里屋的門被推開一條縫,然后又合上。
聲音很輕。
但在深夜里,什么聲音都瞞不住。
陳少潔閉著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你故意的。”
她的聲音很啞。
“什么?”
“門沒關。”
“忘了。”
“你忘了?”
林陽側過頭看著她。
陳少潔睜開眼睛。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她沒有追問。眼神里有一點說不清楚的東西,也許是默許,也許是欣賞。一個年輕人開始學會布自己的棋了,作為教他下棋的人,這種感覺大概很復雜。
“忘就忘了吧。”她說。
然后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來蓋到肩膀。
“你今晚就睡這。明早六點之前走,別讓她再碰到你。”
“好。”
“明天張媛愛如果發消息約飯局的時間,你告訴我。”
“好。”
“燈關了。”
林陽伸手拉了一下床頭燈的開關。
房間暗了下來。窗簾沒有拉嚴,外面小區路燈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一點,在天花板上映出一條窄窄的亮線。
陳少潔背對著他,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被子只蓋到肩膀,露出后頸的一小段皮膚和低馬尾散開后的碎發。
林陽躺在黑暗里,眼睛睜著。
他在想門外那雙拖鞋停留了多久。
想趙婉蓉透過那條一拳寬的門縫,看到了什么。
想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今晚還能不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