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回女兒的救命錢后,他跪求我原諒
為了這十萬,我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愈發空的房間,無意識地轉著手上的戒指。
五年過去,戒圈已經不在合手。
之前總覺得這個戒指是他愛我的證據,怎樣都舍不得賣。
可現在在看。
這最多只能證明他愛過我。
現在他有了更需要他保護的人,這戒指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戒指掛上二手平臺后,很快就有人拍下了。
買家頭像有點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我沒多想,按地址發了貨。
有了這筆錢,至少能撐過這個月的床位費。
戒指寄出去那天下午,我收到了第十次籌款申請的駁回通知。
我去了那家公益基金會想問個原因。
接待員聽到訴求后,陰陽怪氣地說道:
“沈女士,您丈夫名下資產超九位數。按規定您不符合救助條件?!?br>
“我們理解您的處境,但是——”
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鄙夷。
“您這家庭實在沒必要占用救助名額?!?br>
我張了張嘴,卻根本無從解釋。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資產過億的人會裝窮騙妻子,甚至不愿意救救親生女兒的命。
絕望從心間蔓延開來。
只要有傅硯禮在,我永遠不可能通過任何渠道籌到錢。
他用他的財富在我周圍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墻。
有他在,我只能抱著女兒等死。
只有徹底離開他我才能有一線出路
我花了幾天時間同律師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
字字句句,刪刪改改。
五年婚姻,最后不過是幾頁薄紙。
我把協議書發了出去不到三分鐘,傅硯禮就打來了電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耍?”
傅硯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壓抑著明顯的怒意。
“你把戒指賣給晚晚是什么意思?想利用她,想讓她察覺到我們的關系?”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買家是她?!?br>
“你還裝?!?br>
他根本不聽我把話說完。
“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你死了這條心?!?br>
我無奈解釋:“不管你信不信,我不知道買家是她?!?br>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他再次開口時,聲音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念念下周該復查了吧?!?br>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凍住了。
“不要打晚晚的主意。否則,你會知道一個人可以絕望到什么程度?!?br>
嘟-嘟-嘟-
忙音刺耳地響著。
醫院繳費通知剛好發了過來:
“患者傅念安手術已順利完成,請家屬及時繳清住院費用?!?br>
傅念安。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我腹中胎動時取下的名字。
他說,念安念安,念她一生平安。
可如今他心意已變。
離婚協議,他簽不簽,我都會走。
為了念念,更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