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溫南秋南秋的古代言情《隱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岑岫聲”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凌晨三點。溫南秋被一只黑豹追得死去活來。眼前是無盡的非洲大草原,她一邊跑,一邊問豹子,“為什么追我?”豹子沒說話,越追越緊,沉重的喘息幾乎貼在耳邊。溫南秋心臟快要炸開,一只手不知從哪兒伸了出來,拽住她手腕,將她一把扯進了懷里。溫南秋抬頭,看見一張模糊的臉。還沒來得及看清,唇上忽然一熱。齒關被撬開,呼吸被掠奪,那只手摟著她的手從腰側滑進衣服里,指腹帶著薄繭,一寸一寸往上揉。溫南秋愣了。大草原上哪來的...
林安可拎著飯盒走遠,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走廊盡頭。
溫南秋換回簡單的風衣,頭發束成馬尾,站在化妝臺前,對著鏡子看了幾秒。
口紅暈出唇線,嘴角那點破皮的地方滲著一絲血珠,她用指腹按了一下,疼得皺了皺眉。
南秋拿起桌上的卸妝巾,對著鏡子一點一點把口紅擦干凈,然后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拿起一支口紅,旋開,對著鏡子涂了一半又停住。
算了。
她把口紅蓋回去,扔進包里。
走到道具間門口,手指搭上那把新掛的鎖,頓了一下。
鎖是她隨手從隔壁工具箱里翻出來的,扣在門鼻上,沒真鎖。她撥開鎖扣,拉開那扇門。
光線涌進去,道具間空了。
那堆舊戲服還堆在地上,綢緞的褶皺比剛才更深了,一看就被人狠狠**過。
溫南秋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
那個人不在了。
窗戶開了半扇,深色的絲絨窗簾被風吹起來,一下一下地拍著窗框。窗臺上落了一層薄塵,上面印著一個手印,五指張開,指節分明。
她盯著那個手印看了兩秒。
窗臺外面是條窄巷子,通向南園的后門。
巷子很窄,兩個人并排走都嫌擠,墻根長了一層青苔,濕漉漉的。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
一枚袖扣躺在那堆舊戲服的褶皺里,金屬的表面反射著頭頂的白熾燈,閃了一下。
是一枚銀色的袖扣,方形的,鑲著細小的藍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南秋攥著袖扣,站在窗戶前面,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一個畫面。
顧見深穿著那套正裝,領針歪了,銀框眼鏡滑到鼻梁中間,單手撐在窗臺上,長腿一跨,從這扇窗戶翻出去。
那扇窗不算大,他個子又高,肩膀寬得能把整個窗框填滿。
翻出去的時候肯定很狼狽,襯衫下擺從西褲里扯出來,袖口的扣子崩開,領帶也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一個穿高定西服、開會的間隙都要把文件擺得整整齊齊的男人,從道具間的窗戶翻出去,落在長滿青苔的巷子里。
溫南秋想象那個畫面,嘴角動了一下,又抿住了。
不該笑的。
她應該生氣。
這里是南園。是她工作的地方,是她唯一能自己做主的地盤。
顧見深不由分說地闖進來,把她拉進道具間,在這堆她心愛的戲服上胡作非為……還把她的戲服撕破了……
外面有人走來走去,門沒鎖,隨時會被人看見。
而他根本不在乎。
如果今天是她不預約不通知地闖進顧見深的公司,在他的辦公室里強吻他,把他心愛的文件都弄亂,他難道不會生氣嗎?
這件事弄得溫南秋腦子很亂。
她把那枚袖扣攥緊,金屬的棱角硌著她的掌心。
顧見深問了她“為什么不告訴他你已經結婚了”,那種冷淡質問的神情,銀框眼鏡滑下來,露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結婚前,因為根本沒來得及說幾句話,他們并沒有商討過這段婚姻能不能被公開。
這一點,南秋突然意識到是個隱患。
所以更煩了。
溫南秋把袖扣裝進口袋,蹲下來整理那堆被揉皺的戲服。
月白的那件褶子裙裂了一道口子,綢緞的絲線崩開,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襯。
她拎起來抖了抖,絲線垂下來,在空氣里晃。
手指撫過那道裂縫,指腹被崩出來的絲線勾了一下,微微的刺痛。
她蹲在那里發了幾秒的呆,然后把戲服疊好,關好窗戶,鎖好道具間的門。
大家都下班了,院子里已經沒人了,夕陽從槐樹的樹縫里漏下來,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她在樹下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消息。
沒有未接來電。
溫南秋把手機塞回包里,她沒有直接回家。
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站在門口喝完。又在街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看對面馬路的車流。
天黑得很慢,夏天的傍晚好像怎么也過不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磨蹭什么。
就是不想回去。
不想回到那棟別墅,不想推開那扇門,不想面對那個不知道有沒有在家的男人。
如果他不在,她一個人待在那棟大房子里,空空蕩蕩的,連腳步聲都有回音。
如果他在,她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今天的事她還沒想好要怎么收場。
今天又是老鼠又是小白的,最后還把金主鎖了起來。
顧見深這樣的,沒有踢開道具間的門給她難堪,居然乖乖被關了個把小時,實在是百里挑一的好脾氣。
由此可見,她果然沒有當金絲雀的天分。
可她本來就不想當,若不是溫啟川拿溫雪作文章,她的自由生活正過的滋潤又紅火,甚至能當別人的金主。
當初結婚的時候她想得簡單,她有錢,比溫雪有話語權,哪怕是聯姻,也隨時可以抽身。
可仔細想想,溫啟川那老頭拿到手的錢,吐出來比登天還難,戲園賣了都不夠還。
想離婚,除非顧見深主動提。
溫南秋又在長椅上坐了十分鐘,終于站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
望山別墅區在燕城最西邊,從南園過去要穿過大半個城市。
出租車開了四十分鐘,她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霓虹燈一棟一棟地往后退。
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溫南秋付了車費,推開門,院子里很暗,整棟別墅都是黑的。
顧見深應該已經睡了吧。
她沒開燈,直接上樓,回了主臥。
黑暗里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月光,照著半邊床。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并排擺著,兩個挨在一起。
床上沒人。
浴室的門開著,里面也是黑的。
溫南秋站在門口,按了一下墻上的開關。燈亮了,照亮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她走進衣帽間,他的那一側掛了整排的西服和襯衫,深灰、藏藍、黑色,都是差不多的顏色。皮鞋擺在最下面一層,一雙一雙,鞋尖朝外,整整齊齊。
行李箱少了一個。
溫南秋退出衣帽間,走到床頭柜旁邊。
那里放著一張灰色的便簽。
她拿起來,上面只有一行字。
“臨時出差,三天后回。”
筆鋒凌厲,撇捺之間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
溫南秋把那行字看了兩遍。然后肩膀松下來,像繃了一整天的弦突然被人剪斷了。
顧見深他……終于又出差去了!!!
剛結婚那幾天,他一直沒露面,讓南秋感覺結婚和單身沒什么區別,只不過換了張床睡。
她多么希望能永遠這樣。
溫南秋哼了兩句戲,拉開床頭柜的抽屜。
抽屜里已經攢了一小把灰色的紙團,她把新的這張放進去,沒有揉成團,就那么平平整整地擱在最上面。
“溪水清清溪水長,溪水兩岸好呀么好風光……”
南秋哼著雨前曲,洗完澡她伸了個懶腰,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拿起手機,發現有兩條未讀消息。
發送人的名字讓她指尖一頓。
是溫雪。
第一是半個小時前:姐姐,你睡了嗎?
隔了大約五分鐘,又發了一條。
我能不能見你一面?
溫南秋嘴邊的笑容消失,把手機扔到一邊。
方才的好心情已經沒影了,她趴在枕頭上,余光中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姐姐,我實在不知道找誰幫我。
溫南秋盯著屏幕上幾個大哭的表情看了好一會兒,終于打出一句。
明晚六點,城南咖啡館。
溫雪立刻回:好的!我準時到!
溫南秋掃過那行字,手機反扣,塞進了枕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