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臨驀地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俊秀的臉上酒窩若隱若現,“我的粟粟怎么這么可愛,嗯?自行車太硬了,我們不坐。”
凌粟看他還笑,跺了跺腳,“那怎么辦!你那么窮,根本配不上我,我要超多彩禮的!你肯定沒有那么多錢,我媽媽也不給我零用錢,只有爺爺奶奶喜歡我,她給的錢我都花掉了,那我以后攢攢……”
顛三倒四的話還沒說完,凌粟就被徐照臨擁了滿懷,只幾秒鐘,他就強逼著自己放開。
他摩挲著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殘留著凌粟身上的余溫,能聽到凌粟的“表白”,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粟粟,別怕,別怕。都交給我,這是我的問題,我來想辦法,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打擾你,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只要,你別不要我就好。”徐照臨輕聲說。
分別幾月的青梅竹馬還沒能好好敘敘舊,凌粟就緊張地推著徐照臨讓他快走。
看凌粟一臉緊張,很害怕的樣子,徐照臨忍不住皺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往這邊走。
“你快走啊!”凌粟拍著他。
“粟粟,你在怕什么,他欺負你了是不是?”徐照臨怎么能走,小姑娘緊張成這樣,險些都要哭出來了。
凌粟看著逼近的裴鐫,狠心推開徐照臨,跑去抱住裴鐫,一臉心虛,連笑也顯得假,“裴鐫,你怎么來了?”
裴鐫看了他一眼,隨即跟徐照臨對視上,他上下打量著對面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兒,一身粗**裳,渾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五塊錢,拿什么跟他爭。
“裴鐫?才多久不見,都不會叫人了?”裴鐫捏上她的腮肉,低頭咬了一口。
徐照臨攥緊了拳頭,凌粟張著嘴,在裴鐫的臂彎對他無聲地做著口型,讓他快走。
“快走啊!”凌粟一時心急,喊了出來。
裴鐫譏笑一聲,“粟粟,你在怕什么?”
“我沒怕!你們討厭死了!”她先受不了了,書包都不要了,往路邊的車上跑。
裴鐫看她上了自己的車,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
徐照臨撿起地上的書包想給她送過去,裴鐫跨了一步,擋在他面前。
裴鐫五官輪廓深邃而冷硬,仿佛帶著生人勿近的寒意,但那強壯魁偉的體格,卻毫不掩飾地彰顯著男人的蓬勃力量與**。可偏偏不是凌粟喜歡的類型。
想到頭次跟凌粟表明心意時,小丫頭高高抬起下巴,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我才不喜歡你這樣的。”
那時候裴鐫只覺得她嘴硬,現在看到徐照臨了,倒是有些煩躁,不喜歡他這樣的,喜歡誰?喜歡面前這個小白臉嗎?
想到這里,裴鐫挫了挫后槽牙,側額,哼笑出聲,他直截了當地宣布跟凌粟的關系,“我們的婚事雙方父母都知道了,再有兩年,我們就結婚了。”
“你給我離她遠一點,下次再讓我瞧見你勾引她……”
裴鐫話不說完,就從徐照臨手里奪過了凌粟的書包,轉身離開。
凌粟在車里正趴著車窗看,生怕裴鐫動手**,他那么高,那么壯,一拳下去,徐照臨該**了,她問司機老張:“張叔叔,他不會**對吧?”
老張干笑兩聲,沒好回話,只是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看著裴鐫離自己越來越近,凌粟連忙靠著另一邊車門坐好,裴鐫打開車門,把書包隨手丟下,里面的字典、試卷和教科書散了一車。
凌粟憋悶極了,快速地把東西收撿好,車子已經發動了,她急著搖下車窗,去看徐照臨走沒走。
裴鐫沒等到凌粟主動認錯,就看到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對別的男人念念不忘,猛地攥著她的胳膊,把人拉到懷里。
毫無預兆被拽,凌粟更煩了,在裴鐫的懷里掙扎,察覺到他的手在掀她的衣擺,凌粟眼睛都瞪大了,“你要不要臉!”
懷里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先是跟男人卿卿我我,又對他百般抗拒,裴鐫心頭的火噌噌往上冒。
剛要發脾氣,就看見凌粟泫然欲泣,小模樣那叫一個委屈,裴鐫心里的火滅了一大半,暗暗咬牙,小姑娘死倔死倔的,明明是個慫包,犟起來能活活氣瘋他。
偏偏生的一副好模樣,淚珠一掉,嬌嬌滴滴,軟得像水。每次稍微肯順著他點兒,都能將他勾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這會兒眼瞼泛紅,尾音帶泣,顯出與平日不同的柔弱可憐。
“你怎么這么討厭……”凌粟雙手撐在他胸前,不想兩人貼得那么緊。
“我討厭,他好,你怎么不跟他走?”裴鐫手上不肯松,嘴上也不想饒人,要刺她幾句。
聽了這話,凌粟更激烈地掙扎,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爆發出來,憤怒壓過理智,“要不是你,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都怪你都怪你!”凌粟低頭照著裴鐫的手就咬了下去。
“***再給我說一遍。”裴鐫半瞇著眼,目光陰沉,冷冷地拋出這句話。
凌粟慢慢松口,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瞅她那慫樣,裴鐫氣笑了,“我讓你再說一遍。這些話憋了很久吧?”
“繼續說啊!”裴鐫猛地吼出來。
他也知道自己追人的手段不光彩,小姑娘不情愿,所以他把人捧著、哄著,就差讓她坐自己臉上了,還要怎樣。
裴鐫將她重重摁在座椅上,粗暴地按住脆弱的脖頸,逼她高仰起臉。
“粟粟,你還沒認清現實嗎?”裴鐫俯低身,唇湊近她耳側,“是你選了我,你忘了?”
凌粟瞳孔微震,不自在地撇過臉,“是你逼我的。”
去年十月份,**剛結束,***被粉碎,已經平穩挺過動蕩時期的凌家本該蒸蒸日上,凌父卻莫名被**。
家里人到處打點,才得了一句話,“去裴家求求情。”
為官做宰的,有幾個能做到兩袖清風,問心無愧?凌父凌懷瑾不是,他有實在的把柄被裴鐫捏在手上。
裴家當家人裴父是開國中將,裴母是老紅軍,裴鐫大哥裴峙是軍區少將,兩個姐姐也都是高知人士,找了門當戶對的**家庭。
裴鐫呢?有家人鋪路,十五歲參軍進機關,二十歲提干,二十二歲轉業,到今年,二十三歲就已經是中央部委辦公廳秘書了。
裴家里兩輩人都是槍桿子出身,對付一個凌家是易如反掌。
是嫁給裴鐫,還是隨著凌懷瑾下放,凌粟一秒都沒有猶豫,她嫁。她不要回鄉下,不要住牛棚,不要被批斗。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七零圈占:笨蛋美人她為錢折腰》是大神“lmmcamelli”的代表作,凌粟裴鐫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排雷:女主既要錢也要愛,自以為心機深沉,實際上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前期對男主萬般抗拒,后期屈服了(看在錢的份上)。七七年夏,省城一中。教室像口大燜鍋,把凌粟從里到外都悶熟了。吊扇在頭頂轉著,攪動的全是熱風,沒吹散凌粟身上的燥意,反而讓她更煩了。又是零分!她怎么這么倒霉,寫了那么多字,一題都沒對,凌粟強忍把卷子撕碎的沖動,拍了拍前面的班長。“班長,把你卷子給我看看。”凌粟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她剛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