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了學校。

校門口電子屏原本滾動著我的名字。

“熱烈祝賀我校許念同學榮獲全市理科第一。”

現在沒了。

換成了八個字：

誠信**，立德樹人。

我站在校門口看了幾秒。

真諷刺。

我去找校長。

校長辦公室里，林薇坐在沙發上。

她穿著白裙子，頭發扎得很整齊，看起來干凈又乖。

**媽坐在旁邊，手腕上的金鐲子晃得刺眼。

班主任也在。

看見我，林薇先笑了。

“許念，你終于來了。”

我沒理她，直接看向校長。

“我要求查看舉報材料。”

校長端起紫砂杯撇了撇茶沫，眼神壓根沒往我身上落。

他靠在寬大的皮椅上，盤弄著桌上的玉石鎮紙，語氣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溫和。

“許念同學，別急。”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在他的眼底，我根本不是一個前途被毀的學生，而是一件麻煩的、急需被無害化處理的次品。

“材料已經提交上去了，學校也在配合核查。”

他連正眼都不看我，自顧自地說著。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不要讓事情繼續擴大。”

我問：“學校撤掉我的喜報，也是為了讓我冷靜？”

校長笑意淡了些：“那是暫緩宣傳。你如果確實清白，就更應該相信程序，配合調查。”

我拿出手機，聲音沒有起伏。

“既然是走程序，那請學校給我一份書面通知。”

“寫清楚：在沒有核查結論前，學校單方面暫停我的宣傳，并逼迫我提交情況說明。”

辦公室瞬間死寂。

林薇媽媽沉下臉：“同學，你別咄咄逼人。”

我冷冷掃過去：“阿姨，你女兒毫無證據污蔑我，我不該要個憑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