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病房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陳鋒睜開眼,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氣味。他試圖抬手,卻發現右手的手腕被**鎖在病床的鐵架上,一扯之下,鐵架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醒了?”
病房角落的陰影里傳來聲音。一個穿著黑皮夾克的男人站起來,走到床邊。他四十歲上下,眼角有疤,胸前的警徽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你是***的?”陳鋒的聲音有點啞。
“重案組,陳隊。”男人把證件往他面前一亮,“我叫鄭遠。你昏迷了二十四個小時,現在感覺怎么樣?”
陳鋒沒有回答。他閉上眼,努力回憶發生了什么。
賭場。龍哥。還有那張突然掀開的牌桌。
龍哥掀翻牌桌的瞬間,陳鋒的大腦像被電擊了一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團模糊的、不屬于自己的聲音,突然涌入他的腦海。
那個聲音說:這家伙是臥底。
然后就是混亂。有人開槍,有人尖叫,他在混亂中被人從背后敲了一棍。
“你不記得了?”鄭遠盯著他的臉,“你的同伙李斌死了,當場斃命。龍哥跑了,我們在他窩點搜出三公斤**。你覺得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
陳鋒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李斌死了?
他和李斌一起在龍哥手下混了半年,兩人表面上是賭場看場子的打手,暗地里是互相照應的兄弟。可現在,李斌死了。
“我沒**。”陳鋒睜開眼,聲音很平靜。
“這不由你說了算。”鄭遠把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面是一段監控截圖——畫面里,陳鋒站在賭場后門,手里拎著一根沾血的鐵棍。
“這不是我。”陳鋒盯著那張圖,“我當時在賭場前廳,龍哥掀了桌子以后我就被人打暈了。”
“那這張照片里的人是誰?”鄭遠冷笑,“你有個雙胞胎兄弟?”
陳鋒沒有說話。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有人冒充了他。
而更可怕的是,在這間病房里,他又聽到了那個不屬于自己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模糊,像是在水下說話,斷斷續續,但有一句話格外清晰:這小子演技不錯,可惜太蠢,真以為能騙過我。
陳鋒猛地轉頭看向鄭遠。
那個聲音不是幻聽。它來自鄭遠的內心。
“怎么了?”鄭遠被他盯著,微微皺眉。
“沒事。”陳鋒移開視線,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
他剛才聽到了別人的心聲。
這怎么可能?
鄭遠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陳鋒。他的心里話又飄了過來:龍哥昨晚就處理干凈了,這小子的指紋、監控、人證全都齊了。只要他認罪,案子就結了。
陳鋒的手指攥緊了病床的床單。
龍哥已經被滅口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自己?
有人在設局。而那個布局的人,就在**內部。
“陳鋒,”鄭遠轉過身,“你現在配合還來得及。只要你承認那天晚上在后門襲擊了李斌,主動交代作案動機,法官會考慮輕判。畢竟,你們是賭場的人,狗咬狗,死一個少一個。”
“我沒**。”陳鋒用同樣的語氣重復了這句話。
鄭遠瞇起眼睛,右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槍套上。
他的心聲再次傳來:不行,這小子不上鉤。實在不行,就只能“意外死亡”了。
陳鋒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這個人,打算殺他滅口。
“我要見律師。”陳鋒語氣平穩,但后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隨你。”鄭遠聳聳肩,“律師到了會有人通知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好好配合治療。”他拿起床頭的病歷本翻開,“醫生說你腦部受到重擊,有輕度的顱內出血。再不控制情緒,血壓升高,隨時可能二次中風。”
他合上病歷本,意味深長地看著陳鋒:“好好休息。”
說完,鄭遠走出病房,門被鎖死。
病房里重新陷入詭異的寂靜。
陳鋒盯著天花板,耳中響起的卻是鄭遠臨走前最后一句心聲:明天午夜前,必須送他上路。
他必須逃。
但右手被**鎖著,門是密碼鎖,窗外是七樓。
他看向床邊那盞輸液架——鐵制的,夠沉。
陳鋒深吸一口氣,右手握住鐵架,用力往下一掰。
鐵架紋絲不動。但他的右臂傳來一陣劇痛,讓他差點叫出聲。
該死,這條胳膊本來就脫臼過,還沒好利索。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至少有四個。
而且腳步聲很穩,帶著節奏——是訓練有素的人。
陳鋒松開鐵架,閉上了眼。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有人在門外說了一句話,聲音很低,但他聽得很清楚:“直接送他上路,干凈點。”
陳鋒的心瞬間冷了下去。
他聽見電子鎖“滴”地響了一聲。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讀心鐵血》,講述主角趙凌云陳鋒的愛恨糾葛,作者“鑫娃娃”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凌晨三點,病房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陳鋒睜開眼,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氣味。他試圖抬手,卻發現右手的手腕被手銬鎖在病床的鐵架上,一扯之下,鐵架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醒了?”病房角落的陰影里傳來聲音。一個穿著黑皮夾克的男人站起來,走到床邊。他四十歲上下,眼角有疤,胸前的警徽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你是刑警隊的?”陳鋒的聲音有點啞。“重案組,陳隊。”男人把證件往他面前一亮,“我叫鄭遠。你昏迷了二十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