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的冷氣開得很足,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
蘇妲己推門而入的瞬間,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靠窗位置的男人——對方正埋頭專注地消滅桌上第十個泡芙,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她瞇了瞇眼,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行云流水。
“服務員,結(jié)賬。”
朱子墨抬頭,嘴角還沾著奶油。他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拿紙巾擦了擦嘴:“你誰?”
“你相親對象。”蘇妲己從包里掏出一張黑卡,“剛才那桌的賬我結(jié)了。”
“我來相親的,不是來吃飯的。”朱子墨往后一靠,打量著面前這個穿職業(yè)套裙的女人。五官精致,眉眼銳利,氣質(zhì)像一把被磨了三年的刀。
蘇妲己把黑卡啪地拍在桌上:“我也是,所以咱倆湊合湊合?”
話音剛落,朱子墨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眼來電顯示,表情沒什么變化,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朱子墨,明天的家族晚宴你必須到場,**我給你物色了王家千金,這次再敢放鴿子,你的股份一分都別想——”
“知道了。”朱子墨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回桌上。
咖啡廳里安靜了幾秒。
蘇妲己端起面前沒人喝過的冰美式抿了一口:“催婚?”
“嗯。”
“**?”
“我爸。”朱子墨挑眉,“你呢,誰催的?”
“沒誰催。”蘇妲己放下杯子,“我自愿的。”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朱子墨的意料。他仔細看了她一眼——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手表是百達翡麗的入門款,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沒有涂任何甲油。
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多余的動作。
從進來到現(xiàn)在,她沒有瞟過一次手機,沒有翹過二郎腿,說話時目光筆直地鎖在對方面前。
朱子墨在商場里混了這么多年,見過的人加起來能繞這座城市三圈。他一眼就能判斷出來——這個女人,要么是個高手,要么是個瘋子。
而直覺告訴他,兩者皆是。
“你為什么選我?”朱子墨問。
“資料上寫的,”蘇妲己從包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月薪八千,沒車沒房,父母離異,老家農(nóng)村。”
“你覺得我條件差,所以就選我?”
“不是。”蘇妲己搖頭,“我覺得你這人挺真實。”
朱子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一笑,讓他原本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瞬間變了味——嘴角微微上揚,眼底藏著半分玩味半分審視,像是獵人在叢林里聞到了同類的氣味。
“你覺得我好掌控?”
“不。”蘇妲己站起身,“我覺得你裝得挺像。”
她拿起桌上的黑卡,朝他面前推了推:“這頓我請,算見面禮。你要是覺得行,明天民政局見。覺得不行,這卡里有十萬,算是耽誤你時間的補償。”
朱子墨低頭看著那張黑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卡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明天幾點?”
蘇妲己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她那顆已經(jīng)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往下沉了沉。
“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
“行。”
朱子墨站起來,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他伸出手:“朱子墨。”
蘇妲己握住他的手,指尖冰涼,掌心卻滾燙:“蘇妲己。”
“蘇妲己?”朱子墨挑了挑眉,“這名字挺有意思的。”
“我爸起的,說好聽。”蘇妲己抽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轉(zhuǎn)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fā)出清脆的咔嗒聲。
朱子墨目送她走出咖啡廳,然后重新坐下來,翻開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來自助理的消息:
“老板,查到了。蘇妲己,28歲,蘇氏集團副總裁,業(yè)內(nèi)人稱‘商業(yè)女王’。上個月剛靠一場漂亮的價格戰(zhàn)吞掉了恒遠地產(chǎn),手段極其狠辣。私下傳聞她心理扭曲,有收集癖。”
朱子墨看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商業(yè)女王?心理扭曲?收集癖?”
他輕聲自語:“有點意思。”
手機又響了,還是家族那邊的催命電話。
朱子墨直接按掉,打了另一個號:“明天的行程全部推掉……對,九點之后都有事。”
掛了電話,他站起身,順手拿起桌上那張黑卡,塞進褲兜里。
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
朱子墨走出咖啡廳時,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蘇妲己發(fā)來的好友申請,備注只有三個字:
“明天見。”
朱子墨點了通過,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仰頭看了看天,臉上掛著一種誰也看不懂的笑容。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馬甲掉光后,夫人陪我稱霸商界》是大神“所羅門譚哥”的代表作,朱子墨蘇妲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咖啡廳的冷氣開得很足,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蘇妲己推門而入的瞬間,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靠窗位置的男人——對方正埋頭專注地消滅桌上第十個泡芙,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她瞇了瞇眼,踩著高跟鞋徑直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行云流水。“服務員,結(jié)賬。”朱子墨抬頭,嘴角還沾著奶油。他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拿紙巾擦了擦嘴:“你誰?”“你相親對象。”蘇妲己從包里掏出一張黑卡,“剛才那桌的賬我結(jié)了。”“我來相親的,不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