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和三個品牌方換簽了合作協議。所有原來跟您簽的獨家條款，都在轉移到那邊去。"
"你怎么看到的？"
"陸總讓我整理文件的時候，夾在中間沒抽出來。可能是他忘了。"
可能不是忘了。是他根本不在乎我這邊還有誰替我看著。因為在他眼里，大局已定。
"何姐。"我叫了一聲。
"沈總。"
"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
"我知道。"
我掛了電話，回到臥室。
陸正衡的呼吸依舊平穩。
第二天，我沒有忍住。
中午，我在車里打開視頻通話，撥給了陸正衡。他的**是一間酒店房間，白色桌布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他這周說自己在外地對接一個新品牌。
"瑤瑤？怎么了，想我了？"他的笑容透過屏幕傳過來，溫和，妥帖。
"品牌的注冊信息改了。"我沒有鋪墊，直接說了出來。
他的笑容沒有消失。只是嘴角的弧度定住了兩秒鐘，然后緩慢地、平穩地收攏，換上了一種"坦蕩面對質疑"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
"為什么？"
"瑤瑤，你冷靜聽我說。"他靠向椅背，雙手交疊在桌面上，"你的嗓子有問題，市場需要新面孔。品牌放在晴晴名下，運營還是咱們一起來。你是最大的股東，什么都不會變。只不過前臺的臉換了一張。"
"那珊珊呢？把我妹妹的電話卡停了，在她門口放一個保安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