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中年男人也退到門邊，沒有離開，像在等林娟下一句話。
***看見這一幕，心里有點不舒服，語氣更沖：“林娟，你少裝神弄鬼。你一個家庭主婦，能弄出什么東西？”
林娟撕開文件袋，把里面的紙取出來。
白曉柔突然開口：“姐姐，孩子還小，你別嚇著他。”
林娟看她：“你怕他被嚇著，還是怕你自己被嚇著？”
白曉柔眼淚落下來：“建國，我真的受不了了。姐姐太欺負人了。”
***抬手就要去搶林娟手里的紙。
陳浩一步擋上來，聲音發啞：“你別碰我媽。”
***盯著兒子：“你為了她跟我動手？”
陳浩說：“是你先不要臉。”
啪的一聲。
***的巴掌落在陳浩臉上。
包廂里徹底靜了。
陳浩偏過臉，臉頰很快紅起來。他沒有哭，只把相框抱在懷里，眼神直直看著父親。
林娟看著兒子臉上的掌印。
她把那份紙放回文件袋里，動作很慢。
陳美蘭站起來：“***，你瘋了？今天是浩浩升學宴！”
***胸口起伏：“他敢罵我，我就敢打。”
林娟走到陳浩面前，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臉：“疼嗎？”
陳浩搖頭：“不疼。”
林娟點點頭：“記住，今天這一巴掌，不是你的錯。”
她轉身，拿起桌上的酒瓶。
***還沒開口，林娟已經把整瓶紅酒從他頭頂澆了下去。
深紅色酒液順著他的頭發、臉、脖子淌進襯衫。昂貴的西裝貼在身上，狼狽得像被潑了一盆剩湯。
趙桂芬尖叫：“林娟！”
林娟把空瓶放下：“這一瓶，是替我兒子還的。”
***抹著臉，氣得手去摸桌上的瓷盤。
門邊那個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擋在林娟身前。
他不高，肩膀很寬，聲音平穩：“陳先生，您再動手，我就報警。”
***看著他：“你敢威脅我？”
中年男人說：“我只是提醒您，包廂有監控，走廊也有。您剛才打未成年人的畫面，拍得很清楚。”
***動作停住。
白曉柔抱著孩子哭：“建國，我們走吧。我不該來，都是我不好。”
趙桂芬心疼得直跺腳：“走什么走？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林娟，你把那張紙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想拿什么污蔑我孫子！”
林娟把文件袋推到轉盤中央。
“那就看。”
她抽出第一頁，放在桌上。
親子鑒定四個字印在最上面。
***臉上的酒還在滴，他盯著那幾個字，怒意里多了一絲慌。
“你什么時候做的？”
林娟說：“這不重要。”
***一把拿起報告，翻到最后一頁。
他的手停住。
白曉柔也看到了結論，嘴唇開合了兩次，沒發出聲音。
趙桂芬急了：“念啊！上面寫什么？”
陳美蘭湊過去，念出聲：“排除***為該男嬰生物學父親。”
一桌人，沒有一個人再勸林娟大度。
趙桂芬抱著小寶的手慢慢松了，孩子差點滑下去，白曉柔趕緊接住。
***抬頭看向白曉柔。
“你解釋。”
白曉柔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她做假，建國，你信我，小寶真的是你的。”
林娟把第二份報告拿出來，推到***面前。
“加急做了兩家。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陪你現在去第三家。”
***的臉從漲紅變成鐵青。
他盯著白曉柔：“孩子是誰的？”
白曉柔抱緊孩子，往后退：“是你的，真的是你的。那段時間我只跟你在一起。”
陳美蘭笑了一聲，笑里全是諷刺：“弟啊，你這大項目談得挺值，替別人養兒子，還要你老婆敬酒。”
陳建軍媳婦捂著嘴，沒敢笑出聲，肩膀抖了兩下。
趙桂芬反應過來，沖到白曉柔面前：“**！你騙我兒子？”
小寶被她嚇哭，哭聲撕開了包廂里最后一點體面。
白曉柔抱著孩子躲到***身后：“建國，你不能聽她的。她就是不想讓我進門，故意害我。”
***抓住她胳膊：“我問你，孩子是誰的？”
“我不知道。”白曉柔哭著說完，又馬上改口，“不是，我知道，是你的。建國，你別這樣，你說過會護著我和小寶的。”
林娟看著這一幕，心里沒有痛快。
她只覺得臟。
兒子的升學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