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到底是誰?為****會認為她是我的女兒顧念安?要知道念安的身份信息、照片、戶籍地址,都不是隨便什么人能拿到的,除非那個女孩拿的是念安本人的***,或者她的樣子和念安極其相似,相似到連**都分辨不出來。
這個念頭讓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攥得更緊了。
二十分鐘后,我的車停在了城南***的大門口,停車場里零零散散停著幾輛車,值班室的燈亮著,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有人走動,門口的國徽在路燈下反射著冷硬的光。
我推開值班室的門,迎面走來一個穿制服的中年**,身材微胖,頭發有些花白,臉上帶著一副見多識廣的老油條神態,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周建國"三個字。
"您是顧念安的母親?"周建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些許無奈和苦口婆心,"您來得挺快,我跟你說啊,現在的孩子真不好管,你家閨女比那些小混混還能打,一個人撂倒了兩個成年男的,其中一個鼻梁骨都斷了,你這當**平時是不是太忙了,根本沒空管孩子。"
我沒有急著反駁,而是順著周建國的話問道:"周警官,我能先看看我女兒嗎?"
"行,跟我過來。"周建國擺了擺手,領著我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到盡頭的一間留置室前,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我看到了留置室里面坐著的那個女孩,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門口,雙腳沉得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步子。
那個女孩斜靠在留置室的椅子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校服外套,頭發扎成一個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臉上帶著明顯的桀驁和不服氣。
她的長相,和我女兒顧念安一模一樣。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樣。同樣的鵝蛋臉,同樣高挺的鼻梁,同樣薄薄的嘴唇,甚至連左眼眼角那顆紅色的小痣,都在完全一樣的位置,大小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我十分鐘前親眼看著顧念安坐在書房里安安靜靜地做物理題,如果不是我的手機里此刻還在實時播放著家庭監控的畫面,我真的會以為坐在留置室里的這個女孩就是我的女兒。
可是她的氣質和念安完全不同。念安的眼神永遠是安靜而溫和的,說話輕聲細語,走路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是那種生怕打擾到別人的乖巧性格。而眼前這個女孩的眼神冷而銳利,像是一把沒有入鞘的刀,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攻擊性極強的氣場。
周建國站在我身后,催促道:"確認一下吧,是你女兒不?***上的信息和你登記的監護人信息完全對得上,名字、出生日期、戶籍地址,都沒問題。"
我心里"咯噔"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她是拿著***來的?"
"對啊,隨身帶著***,我們就是核實了***才給你打的電話。"周建國理所當然地說。
"那張***,我能看一下嗎?"
周建國從桌上拿起一張***遞給我,我接過來,低頭仔細端詳,***上的照片確實是顧念安的臉,名字、出生日期、戶籍地址全部正確,甚至連***號碼都和我記憶中的完全吻合。
但我注意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細節。***背面右下角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念安的***是去年剛補辦的,嶄新的,沒有任何劃痕,我親手幫她放進錢包里的,這一點我記得清清楚楚。
這是一張偽造的***,做工精細到連**都沒有看出來,這讓我后背升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寒意。
我把***還給了周建國,沒有揭穿這個發現,而是用一個做母親的焦急語氣說道:"是我女兒,我來領她回去,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育。"
我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我要把這個假女兒帶回家。
3 帶假女兒回家暗流洶涌
留置室里的女孩看到我走進來,微微抬了下頭,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嘴角甚至還勾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來接我了?"她的聲音和念安的音色極其相似,但語調完全不同,念安說話永遠帶著一種天然的柔軟,而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派出所讓我領女兒,可我女兒正乖乖做物理題》是桂味氣泡水的小說。內容精選:晚上我突然接到電話:“你女兒參與聚眾斗毆,來把人領回去!”拘留室里桀驁的少女,和我家在書房寫作業的女兒,連眼角的紅色淚痣都在同個位置。我平靜地簽下名字,把她帶回家。我就生了一個,這世上怎么會有兩個連胎記都一模一樣的我女兒?既然有人想玩貍貓換太子,那我就陪她玩到底。1 雙生疑云貍貓換太子晚上九點,派出所的電話打到了家里的座機上,聽筒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沉穩卻嚴厲的聲音:"請問是顧念安的家長嗎?我是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