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他那家公司最近捧林芷，想買你的舊版權改成長劇。你知道嗎？"
我抬頭。
"不知道。"
"他們聯系了平臺，說想用‘一梨春’的名頭做宣傳，還說你本人同意。"
我笑了。
"我同意了嗎？"
徐姐把另一份文件推來。
"所以今天讓你來，不只是簽約。平臺下午開版權會，沈聿白也來。"
"帶林芷嗎？"
"帶。"
我合上合同。
"正好。"
會議室里，沈聿白坐在主位右側。
林芷坐在他旁邊，穿得溫柔，見我進來，還朝我點了點頭。
"溫小姐，你也來旁聽？"
我坐下。
"嗯，旁聽你們怎么用我的東西。"
林芷臉一白。
沈聿白皺眉。
"溫梨，這種場合別亂說。"
平臺負責人推了推文件。
"沈總，貴公司提交的方案里，寫著原作者已經授權姓名使用。請問授權書在哪里？"
沈聿白看向助理。
助理翻了半天，沒翻出來。
林芷輕聲說："是不是溫小姐忘了簽？她以前總幫聿白哥，這次可能只是沒走流程。"
我問："林小姐，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她看著我。
"你之前不是給我改過試戲稿嗎？"
我笑了。
"我幫你改病句，不代表我把筆名送你。"
會議室里有人低聲議論。
沈聿白按住文件。
"溫梨，別鬧到外人面前。"
我看著平臺負責人。
"我正式**，‘一梨春’這個筆名，沒有授權給沈氏影視，也沒有授權給林芷。"
負責人愣住。
"你是……"
徐姐把剛簽好的合同放上桌。
"介紹一下，溫梨，星河影業新簽核心編劇，也是‘一梨春’本人。"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林芷手里的筆掉在桌上。
沈聿白盯著我，第一次沒能立刻說出話。
我看著他。
"沈總，現在輪到我問了。誰給你的膽子，拿我的名字替她鋪路？"
沈聿白的助理急忙解釋。
"溫小姐，可能是溝通誤會。"
我說："誤會可以，撤方案。"
林芷咬唇。
"溫小姐，這個項目對我很重要。你能不能看在聿白哥的面子上……"
我打斷她。
"他的面子，在我這里過期了。"
徐姐笑了聲。
平臺負責人合上方案。
"沈總，既然原作者不同意，這個項目暫時擱置。"
沈聿白看著我。
"你非要這樣？"
我回他。
"你不是說沒人會為了我得罪你嗎？"
我把合同往前推了推。
"現在看看，是誰先被請出去。"
沈聿白離開會議室時，林芷跟在他身后。
她回頭看我，眼里那點不甘藏不住。
我知道，她不會就這么算了。
果然，當晚她發了一條動態。
"有些人得不到愛，就想毀掉別人的事業。"
配圖是她紅著眼坐在車里的照片。
沒有點名。
但沈聿白的朋友很快在評論里陰陽怪氣。
"某位舔了三年的人，差不多得了。"
"寫劇本寫瘋了吧，還把現實當女主戲。"
"林芷加油，別被惡意影響。"
我的手機被私信塞滿。
有罵我的，有勸我放下的。
徐姐打電話來。
"要不要公司幫你發**？"
我說："不用。"
"你準備自己來？"
"她不是說我毀她事業嗎？那我送她一個機會。"
第二天，林芷來星河試鏡。
我坐在評審席最邊上。
她看見我時，明顯一頓。
制片人介紹。
"今天試的是新項目女二，劇本由溫梨負責。"
林芷笑得勉強。
"溫老師，昨天的事是誤會。"
我說："試戲吧。"
她拿起臺詞本，剛念兩句，就停下。
"這段我昨天看到的版本不是這樣。"
我問："你昨天看到的版本，從哪兒來的？"
她臉色一緊。
沈聿白的助理趕緊開口。
"我們公司內部流出的試讀稿。"
我點頭。
"星河的未公開稿，在你們公司內部流出？"
評審席有人皺眉。
林芷急了。
"我只是提前準備，不知道不能看。"
我說："不知道沒關系。現在知道了，繼續。"
她咬牙演完。
表演不差，但情緒浮在外面。
制片人沒說話。
我翻開本子。
"林小姐，你演的是被搶走人生的姐姐，不是被搶走奶茶的小姑娘。"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
林芷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