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來鬧的。"
我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你之前讓我幫林芷改的劇本，我不接了。"
林芷臉上那點委屈瞬間停住。
"溫小姐，你說什么？"
我看她。
"聽不懂？那我換一句，你演不了我的本子。"
沈聿白冷聲道："溫梨，你別拿工作撒氣。"
"工作？"
我把手機推過去。
屏幕上是他上個月發給我的消息。
"林芷要進組，你把女主高光戲給她加一點。別署名，就當幫我。"
包間里有人伸長脖子看。
林芷急了。
"這只是朋友之間幫忙，沒你說得那么嚴重。"
我問："朋友？你付錢了嗎？"
她不說話。
沈聿白揉了揉眉心。
"多少錢，我給你。"
我看著他。
"你給不起。"
有人笑出聲。
沈聿白盯著我。
"溫梨，你別把自己看太高。你一個寫小短劇的，真以為離了我，能接到什么好項目？"
我站起來。
"那就祝你和你的新簽演員，百年好合，劇本爛尾。"
沈聿白伸手要拉我。
我退開。
"別碰我。"
他手停在半空。
林芷立刻站起來，擋在他身前。
"溫小姐，你要走就走，別把聿白哥弄得這么難堪。你追了他三年，大家都知道，現在這樣撕破臉，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看著她。
"好處很多。"
"第一，我不用再替一個不喜歡我的男人洗襯衫。"
"第二，我不用再給搶我稿子的人做嫁衣。"
"第三，我終于能把他寫成反派了。"
包間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沈聿白的臉徹底拉下。
"溫梨。"
我拿起包。
"別叫我，晦氣。"
我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林芷的聲音。
"溫小姐，聿白哥不喜歡你，不是我的錯。"
我停下。
她繼續說："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別靠這些感情**博眼球。劇本行業看的是能力，不是你會不會賣慘。"
我轉身。
"你說得對。"
林芷愣了愣。
我走回桌前，拿起那杯醒酒茶，放到她面前。
"那你記住，從今天開始，別再用我的名字，別再碰我的稿。"
她攥緊杯子。
沈聿白冷笑。
"溫梨，你真以為沒人能替你？"
我看著他。
"能替我的人很多。"
"但替你收拾爛攤子的人，沒了。"
我離開會所時，制片人徐姐給我打電話。
"小梨，你發來的結局我看了，很爽。"
"能用？"
"不止能用。明天來公司簽長約。"
我停住腳步。
徐姐笑著說："還有件事，平臺那邊點名要你。"
我問："點名？"
"對，他們說，三年前那部爆款短劇的匿名編劇，終于肯露臉了。"
我握著手機。
徐姐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就是那個‘一梨春’？"
我沒回答。
不遠處，沈聿白追了出來。
他扶著墻，眉頭緊皺。
"溫梨。"
我掛了電話。
他走近幾步。
"你剛才跟誰說話？"
"與你無關。"
"你真要分？"
我抬頭。
"我們在一起過嗎？"
沈聿白被問住。
這三年，他從沒承認過我是他的女朋友。
他接受我的照顧，接受我的偏愛，接受我出現在所有需要人的場合。
卻從不給我身份。
他沉默了幾秒。
"溫梨，我可以解釋林芷的事。"
我搖頭。
"不用。"
他語氣低了點。
"那你想要什么？"
我看著他。
"我要你離我的作品遠一點。"
沈聿白笑了。
"作品？你那幾個小網劇？"
我沒說話。
他以為我被戳痛，又恢復了從前的從容。
"溫梨，別把話說死。林芷那邊項目已經定了，她要演，你就繼續改。錢我給你加。"
我問："如果我不改呢？"
他盯著我。
"你會后悔。"
我轉身就走。
身后，他的聲音追上來。
"溫梨，沒人會為了你得罪我。"
我回頭。
"沈聿白，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第二天，我去了星河影業。
徐姐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三年長約，保底八部短劇，分成另算。"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下名字。
徐姐看了我的簽名，笑得合不攏嘴。
"溫梨，你藏得夠久。"
我說："以前不想露面。"
"因為沈聿白？"
我沒否認。
徐姐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