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題組的成果,署上了李思的名字。
方寧的手攥著筷子在發抖:"這是偷。這是明明白白的偷。他偷了你的數據給那個*****文,然后反手舉報你造假。你的原始記錄被他拿走了,你就成了有嘴說不清的那個人。"
我嚼著藕片,咽下去的時候有點堵。
方寧看我不說話,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許沐晴你倒是急啊。你這篇論文要是被認定造假,你的副教授職稱、你帶的研究生、你申請的所有基金項目,全都得被清算。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我喝了一口方寧的酸梅湯,酸得我皺起了眉頭。
"別急,我有一份電子備份。"
方寧的眼睛一亮。
"但這份備份能不能作為證據,取決于趙輝手上那塊硬盤里的文件創建時間有沒有被改過。如果被改過了,我的備份反而會被認為是后補的。"
方寧又泄了氣。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你也不確定。"
我從簽子筒里又抽了一根:"方寧,你在教務處有沒有認識的人?"
"有一個,教務處的小鄭,跟我一屆入的職。你要干什么?"
"幫我看看這次匿名舉報的材料,是從哪個郵箱發出來的。"
方寧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
"行。我明天去找他。"
她又夾了一串毛肚,嚼著嚼著突然罵了一句臟話。
"許沐晴,你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嫁了個這種東西。"
我沒接話。上輩子的事我不知道,這輩子的賬,我打算一筆一筆地清。
周一早上回到學院,走廊里的氣氛不對。
以前遇見都會打招呼的幾個年輕老師,遠遠看見我就拐進了旁邊的辦公室。茶水間里正在聊天的兩個人,看到我推門進來,聲音戛然而止,端著杯子一前一后走了。
實驗室里也安靜得不正常。我帶的三個研究生,往常這個時間應該在跑實驗的,今天只有一個人坐在角落看文獻,看見我進來,把頭埋得更低了。
"小林,其他兩個人呢?"
林萌萌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陳佳說身體不舒服請了假。張哲說他要去圖書館查資料。"
陳佳和張哲,一個本科畢業生,一個研二。兩個人同時不在的情況從來沒出現過。
"課題進度怎么樣了?"
林萌萌低著頭翻文獻的手指捏得發白:"許老師,我聽說學院在查您的論文。"
"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那篇論文的數據,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我看著這個跟了我兩年的學生,她不敢抬頭看我。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但是趙老師的學生都在傳,說原始記錄對不上。還有人說您平時報銷的試劑量和實驗記錄里用到的量差距很大。"
"誰說的?"
"李思。她在研究生群里發了一條很長的消息,說她發現了一些疑點,作為同學院的研究生,她覺得有義務提醒大家注意學術規范。"
好一個有義務。
偷了我的數據發她的論文,反過來舉報我造假,還在學生圈子里放煙霧彈,堵死我自證清白的路。
這一套組合拳,不像李思一個二十六歲的博士生能想出來的。
"許老師。"林萌萌終于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很快又移開,"我導師說讓我這段時間少來您的實驗室。"
"你導師是誰?"
"趙輝老師。我的學籍在趙輝老師名下,當初是他把我分到您這邊來輪轉的。"
我差點忘了這茬。林萌萌不是我直接招的研究生。她的導師是趙輝,只是借到我這兒做實驗。
也就是說,趙輝一句話,就能把她調走。
"行。你回去吧。"
林萌萌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許老師,我不覺得您會造假。但是我不敢說。"
她走了以后,實驗室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坐到電腦前,打開那篇被舉報的論文,一個數據一個數據地核對。核對到第三組數據的時候,我停住了。
圖表里有一處小數點后**位的數字被改過。原始數據是0.3847,論文里變成了0.3897。
我記得很清楚,投稿前我校對過三遍。這個數字不可能出錯。
有人動過我投稿后的文件。
而能接觸到我投稿文件的人,只有幫我上傳稿件的趙輝。
我關掉電腦屏幕,從抽屜
精彩片段
《離婚前,他求我別去省里作證》男女主角抖音熱門,是小說寫手明眸云月所寫。精彩內容:李思愛組局,什么由頭都能攢一場。這次是慶祝她的小論文被省級期刊錄用了。飯桌上,李思笑嘻嘻撞了一下趙輝的肩膀。"趙老師后背那道紅印子,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呢。"包廂里一下子靜了。我臉色一沉。他背上那道紅痕,跟我說是搬實驗器材蹭的。見我臉色不好看,李思懊惱地拍了拍自己額頭。"那天趙老師在實驗室加班扭了腰,我幫他貼膏藥的時候才看到的,許老師您別多想。""實驗室就剩我們兩個人,我只能自己動手了。不過趙老師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