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zhí)m最期待的問題。
她故意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炫耀。
“別提了，她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
我們家魏哲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彩禮我們家一分沒少給，可嫁妝嘛，
呵呵，一分錢沒見著。”
“啊？沒嫁妝？”幾個老**都驚了。
“是啊，”張?zhí)m的聲音更大了，
“說是現(xiàn)在不興這個了，要我說啊，就是家里窮，拿不出手！
不像你們家，女兒出嫁，又是車又是房的。
我們家啊，就當(dāng)是娶了個便宜保姆回來伺候我們老的咯！”
周圍響起一陣附和的哄笑聲。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射向我。
我端著水杯，一步一步走到張札蘭面前，雙手遞給她。
臉上，依舊是平靜的微笑。
仿佛她們討論的，是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我的平靜，似乎激怒了張?zhí)m。
她覺得她的表演，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回應(yīng)。
回到家，她黑著臉，直接沖進(jìn)了我和魏哲的房間。
我的紅色行李箱，還放在墻角。
她走過去，一腳踹開，拉開拉鏈，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
我的衣服，我的書，我的化妝品……
散落了一地。
“我倒要看看，**家都給了你些什么破爛玩意兒！”
她捏起我一件真絲睡衣，撇著嘴，
“喲，布料這么少，穿給誰看呢？”
她又拿起我一本書，“都嫁人了，
還看這些亂七八糟的，能看出錢來嗎？”
魏哲站在門口，臉色發(fā)白。
“媽，你別這樣……”
“你給我閉嘴！”張?zhí)m指著他罵，
“沒出息的東西！被個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我今天就要讓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央。
沒有去阻止，也沒有去爭吵。
我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像個瘋子一樣，發(fā)泄著她的控制欲。
直到她扔累了，罵累了。
我才走過去，蹲下身，開始一件一件地，把我的東西收拾起來。
我疊好每一件衣服，放好每一本書。
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晚上，魏哲試圖跟我說話。
“蘇然，我媽她……她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我躺在床上，背對著他。
“我沒有。”
“你別生氣了，等過兩天，我跟她說說……”
“不用。”
我打斷他。
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浪費(fèi)。
他沉默了。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近一遠(yuǎn)。
半夜，我悄悄起身。
走到客廳，從我的包里，拿出了那個紅色的文件夾。
我打開它，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月光，看著里面的那張紙。
然后，我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日歷。
明天，是我和魏哲回門的日子。
農(nóng)歷上寫著：宜，交易，開市，立券。
是個好日子。
我收起文件夾，嘴角揚(yáng)起冰冷的弧度。
“時間，到了。”
04
第三天，回門的日子。
我起得比前兩天更早。
天色還是灰蒙蒙的，魏哲還在熟睡。
我沒有驚動他，悄悄下床，走進(jìn)了廚房。
打開冰箱，里面依然是空蕩蕩的。
我拿起錢包和鑰匙，出了門。
清晨的菜市場，彌漫著一股新鮮的、混雜著泥土和水汽的味道。
我挑了最新鮮的排骨，買了活蹦亂跳的蝦，還有一條鱸魚。
又配了些青翠的蔬菜。
回到家，張?zhí)m和公公剛剛起床。
看到我提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