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晚，我滿心歡喜端起碗，婆婆一巴掌拍掉：
“沒規矩！我們沒吃完，哪輪得到你？”
老公縮在角落，假裝沒看見。
我擦干凈手，溫柔地笑：“好的媽，我等?！?br>她以為我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第三天，我把那張紙往桌上一擺。
滿屋子的人鴉雀無聲，婆婆撲通跪了下來：
“兒媳婦，是媽錯了……”
01
新婚夜，那對龍鳳紅燭才燒了不到三分之一。
喜宴上的喧囂散盡，屋里只剩下我們一家人。
我媽臨走前拉著我的手，眼圈紅了又紅，說：
“然然，以后就是大人了?！?br>我笑著點頭，送他們到門口。
關上門，轉身，臉上還帶著笑。
客廳的飯桌上，婆婆張蘭，老公魏哲，還有**，已經坐下了。
桌上是喜宴打包回來的剩菜，熱了熱。
我走進廚房，盛了四碗米飯。
走出來，把飯一一擺在他們面前。
然后，在我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碗。
手里的白瓷碗溫熱。
我剛拿起筷子。
“啪！”
一聲脆響。
張蘭一巴掌拍在我的手背上，力氣很大。
碗脫手，飛出去，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白色的米飯，混著菜湯，濺得到處都是。
一粒米，甚至彈到了我的臉上。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像凝固的水泥。
我抬起頭，看著張蘭。
她的臉因為憤怒，微微扭曲。
“一點規矩都不懂！”
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這片死寂。
“我們老的還沒動筷子，你一個當媳婦的，就敢先吃？”
“誰教你的？”
“我告訴你，進了我魏家的門，就得守我魏家的規矩！”
我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看向旁邊的魏哲。
我的新婚丈夫。
他縮著脖子，端著飯碗，眼睛死死盯著碗里的米飯。
仿佛那碗飯里，藏著全世界。
他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抬頭，更沒看我一眼。
**，我的公公，咳了一聲，把頭轉向了電視機。
電視沒開，黑色的屏幕映出他模糊的臉。
我懂了。
在這個家里，張蘭就是天，就是規矩。
我慢慢收回被打得通紅的手，垂下眼。
地上的狼藉，像一個無聲的嘲笑。
我站起身，走到墻角，拿起掃帚和簸箕。
蹲下身，一點一點，把碎瓷片和米飯掃起來。
整個過程，沒人說話。
只有掃帚摩擦地板的沙沙聲。
還有張蘭粗重的呼吸聲。
我把垃圾倒掉，去洗手間，用冷水沖洗手背。
紅色的印子，更明顯了。
**辣地疼。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穿著紅色的敬酒服，臉上是精致的妝。
像個笑話。
我關掉水龍頭，扯了張紙巾，仔細擦干凈手。
然后，走出洗手間。
臉上，重新掛上了一個溫柔的笑。
我走到張蘭身邊，微微彎腰，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每個人都聽見。
“好的媽，我知道了?！?br>“我等你們吃完。”
張蘭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眼里的怒火還沒散，又添了幾分審視和輕蔑。
她以為，我就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她冷哼一聲，重新拿起筷子。
“吃！”
魏哲和**，如蒙大赦，立刻開始埋頭吃飯。
我走到沙發邊，靜靜地坐下。
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吃著用我的嫁妝錢辦的酒席剩下的菜。
看著魏哲，那個在婚禮上對我許諾會愛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此刻，他甚至不敢給我一個眼神。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胃里空得發慌，但我不覺得餓。
心里有一團火，燒得很旺。
別急。
蘇然，別急。
游戲，才剛剛開始。
02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我就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吵醒。
“咚！咚！咚！”
“蘇然！幾點了還睡！太陽都曬**了！”
是張蘭的聲音，隔著門板也充滿了刻薄。
我睜開眼，身邊的魏哲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我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
五點半。
我沒說話，起身，穿好衣服，打開門。
張蘭穿著睡衣，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看我。
“新媳婦第一天，就想睡**？我們魏家可沒這個規矩?！?br>“去，把早飯做了。做完早飯，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掃一遍?！?br>她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