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去反抗父親的“權威”。
“溫靜，”他再次開口，語氣里充滿了疲憊，“就不能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讓爸也高興，我們……我們也不用損失那么大。”
我看著他，知道時機到了。
“有。”
我說。
趙輝的眼睛瞬間亮了。
“什么辦法？”
“很簡單。”我一字一句地說，“把劉芬的胃口，徹底撐大。讓她自己，露出馬腳。”
“什么意思？”趙輝沒聽懂。
“她現在不是要房子要錢嗎？好，我們給。”
“不但給，還要大張旗鼓地給，辦得風風光光的。”
“我要給她辦一場全城最隆重的訂婚宴，把所有親戚朋友都請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我爸要把全部身家都交給她。”
“我要讓她相信，她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成為身家千萬的富**。”
趙輝聽得目瞪口呆，他覺得我一定是瘋了。
“你……你這是干什么？這不是正中她下懷嗎？”
“不。”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這不是中她下懷，這是在給她搭一個高臺。”
“一個高得不能再高，讓她萬眾矚目，讓她得意忘形的高臺。”
“然后，等她站到最高處，以為自己贏了全世界的時候……”
“我再親手把梯子抽掉。”
“我要讓她，摔得粉身碎骨。”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點寒意。
趙輝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陌生。
他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我一樣。
許久，他才艱難地開口。
“你……你想怎么做？”
我看著他，知道他已經動搖了。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配合我，演好一個‘二十四孝好兒子’。”
“在劉芬面前，對我越失望，越指責我，越好。”
我說完，重新轉過身，背對著他。
鏡子里的我，面無表情，眼神卻亮得驚人。
趙輝，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場戲，需要我們兩個人，才能唱得精彩。
而**，才剛剛開始。
04
第二天早上，餐廳的氣氛冷得能結出冰。
公公趙山河板著臉坐在主位，面前的豆漿一口沒動。
劉芬坐在他旁邊，眼眶還是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動作慢得像是在演默劇。
趙輝坐在我對面，臉色難看，時不時用責備的眼神瞥我一眼，然后又擔憂地看看**。
我像個沒事人一樣，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然后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站了起來。
我端起手邊的牛奶，走到公公和劉芬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標準得可以上教科書。
趙輝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公公和劉芬也完全愣住了。
“爸，劉姨，對不起。”
我的聲音清晰，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昨天是我不對。是我太小家子氣，滿腦子都是錢，說話不過腦子，傷了您和劉姨的心。”
我抬起頭，眼神誠懇地看著他們。
“趙輝昨天晚上把我罵了一頓，我想了一晚上，想通了。”
我把視線轉向趙輝，他立刻心領神會，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完美地扮演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丈夫角色。
“爸您說的對，您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您能開心，別說那套老房子，就是要我們這條命，我們都給。”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公公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下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邊的劉芬，緊繃的嘴角松動了。
劉芬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眼神里充滿了試探和懷疑。她不相信我會在一夜之間有這么大的轉變。
我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直接拋出了我的第一個誘餌。
“爸，房子和財產的事，今天我就和趙輝去辦，保證盡快轉回您名下。”
“但是，光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