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讓我繼續(xù)出錢養(yǎng)你們一家，不行。”
沈志遠把車鑰匙在掌心一拍。
“你別忘了，當年是你非要離婚。”
“念念這些年跟著你吃苦，你補償她不是應該的？”
蘇晴扶著沈念念，小聲勸。
“志遠，別這么說，晚姐一個女人也不容易。”
她說完看向我。
“晚姐，念念只是想要一點體面。”
“大學生開銷大，三萬不算多。”
“你那家小裁縫鋪開了這么多年，總有些存款。”
她知道我有存款。
沈念念告訴她的。
上一世也是這樣，蘇晴從不直接搶，只讓沈念念來要。
要不到，就哭。
哭完，沈志遠出面。
我累了一輩子，供了他們三個人的體面。
我靠在門邊。
“你這么體貼，給她吧。”
蘇晴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沈念念立刻喊：“蘇阿姨懷著弟弟呢，你怎么好意思讓她拿錢？”
我問：“她懷的是你的弟弟，不是我的。”
沈念念被噎住。
沈志遠的臉沉下來。
“林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
“被你女兒推下樓以后。”
這句話太輕，樓道里沒人聽清。
沈志遠皺眉。
“你嘀咕什么？”
我把手機拿出來，點開錄音。
沈念念剛才那句“你少拿死人壓我”，從揚聲器里放出來。
樓道里安靜了一瞬。
王嬸剛上來，聽見這句，臉色有點尷尬。
劉叔咳了一聲。
“念念，這話說得過了。”
沈念念臉上掛不住，沖我撲過來搶手機。
“你錄我音！”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你拍我可以，我錄你不行？”
蘇晴趕緊拉住她。
“念念，別鬧了，樓上樓下都看著呢。”
“晚姐，你也別把孩子的話放心上。她年紀小，說氣話。”
我看著她的肚子。
“蘇晴，你年紀不小。”
“你也說句人話。”
蘇晴被我說得紅了臉，沈志遠往前一步。
“林晚，注意你說話。”
我拿起門邊掃帚，橫在門口。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沈志遠像聽見笑話。
“你報。”
我真按了號碼。
電話接通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沈志遠臉色變了。
蘇晴趕緊拉他。
“志遠，別把事情鬧大，念念明天還要去學校辦手續(xù)。”
沈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