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建國吼：“攔住他！”
劉嬸端著一盆熱水從廚房出來，直接潑在門口地上。
林浩腳下一滑，摔得四仰八叉。
許苗大喊：“跑啊老師！”
趙老師沖出門。
林建國追到門口，臉上的肉都繃緊了。
我坐在地上，沖他拍手。
“摔，摔。”
他回頭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帶了殺意。
晚上，仁安療養院的車來了。
白色面包車停在林家門口，下來兩個穿藍衣服的男人。
周慧給我套外套，手上帶著點急躁。
“念念，去住幾天。等你病好了，媽接你回來。”
我看著她：“清北？”
她笑：“病好了再說。”
林晚晚站在樓梯上，手里拿著我的學生證。
“姐姐，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珍惜。”
林建國在客廳接電話，聲音壓得不算低。
“明天流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先頒優秀畢業生，再讓學生代表發言。晚晚拿著她***進**，問題不大。”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他皺眉：“趙老師那邊我會處理。一個破錄音玩具能有什么用？她真傻了，說話沒憑沒據。”
我裝作聽不懂，低頭數扣子。
彈幕急得一行接一行。
他們知道錄音筆了？
完了，趙老師會不會被堵？
女主今晚真被送進去，就危險了。
**系統柔聲說。
療養院環境安靜，適合宿主恢復。請不要反抗。
我忽然抬頭：“我尿尿。”
周慧不耐煩：“上車再說。”
我開始哭鬧，整個人往地上一坐。
“尿尿！尿尿！”
林晚晚嫌惡地捂鼻子：“媽，快讓她去，別真弄臟車。”
周慧把我推進衛生間：“快點。”
門關上，我立刻打開水龍頭，踩上馬桶，推開小窗。
上一世我被關后，曾經無數次想從療養院的小窗逃出去。
那時我傻了，手腳不聽使喚。
這一世，我清醒得很。
我剛爬出去，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
“林先生交代了，到了那邊先打鎮靜針。”
“明天別讓她醒？”
“至少三天。”
我趴在窗外的空調外機上，冷風刮著臉。
院墻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窗降下，趙老師的聲音傳來：“林念。”
我跳下去，許苗在下面接我，差點被我壓倒。
她咬牙罵：“你裝傻裝得也太真了，我差點以為你真完了。”
趙老師把毛絨熊遞給我：“錄音我聽了。還不夠。”
我點頭：“不夠。我要他們明天自己說。”
許苗急了：“還去？你瘋了？他們都要把你送療養院了。”
我看向林家亮著燈的客廳。
“我不去，林晚晚就會頂著我的名字上臺。”
趙老師說：“****有市里領導，有學校，有媒體。你確定？”
“確定。”
趙老師把一**作證遞給我：“明天我帶你從后門進。馮校長已經起疑，但他怕擔責任。你要拿出鐵證。”
許苗從書包里掏出另一個小東西。
“我爸修電器的，我讓他幫你換了個更靈的錄音筆。藏熊里那個，趙老師留著做備份。這個你帶身上。”
我接過來。
許苗眼睛紅了，罵得很兇：“林念，你明天要是心軟，我第一個不放過你。什么養育之恩，他們養你是為了賣你。”
**系統立刻警告“念念，快把這碗安神湯喝了，喝了腦子更聰明。”
養母端著熱氣騰騰的湯，笑得一臉慈愛。
我剛要接過來，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滴，檢測到養母的濃濃愛意，請宿主全部喝光，以報答三年養育之恩。
可我的眼前，血紅色的彈幕一行行瘋了似的飄過。
千萬別喝，里面下了能把人腦子毀掉的藥。
喝完你就會變成傻子，你家那個親女兒就能頂替你去清北了。
快跑啊，你上一世就是這么被毒傻的。
我死死盯著那碗湯，手停在半空。
熱氣撲在我臉上，帶著一股甜膩的藥味。
原來他們資助我三年，不是可憐我沒爹沒媽。
是給他們那個連月考都能考倒數的親女兒，養了一個替身。
養母沈蘭見我不接，笑意淡了點。
“念念，愣著干什么？這么多叔叔阿姨都看著呢。”
養父周建國坐在主桌上，端著酒杯，聲音不大。
“孩子考上清北是大喜事，你別讓**端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