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
“你沒收？”方糖打斷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把屏幕懟到白璐面前，“轉賬記錄還在這呢，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收的？”
白璐盯著屏幕，嘴唇在發(fā)抖。
“那、那是你硬塞給我的……”
“我硬塞的你就收？”方糖笑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那笑容看著滲人，“白璐姐，你當時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以后有這種好事還叫我’。”
走廊里一片嘩然。
“方糖！”她沖上去，一把抓住方糖的校服領子，“你陷害我！”
方糖尖叫了一聲，往后一躲，后背撞在臺階扶手上。
“**啦！”方糖哭著喊，聲音尖銳得刺耳，“白璐**被我發(fā)現(xiàn)了，她要打我滅口！”
走廊里炸開了鍋。
有人拉架，有人拍照，有人跑去叫老師。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幕。
“都給我住手！”
老周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老周身后，跟著五六個穿白襯衫的人。
最前面那個，胸口別著工作證，表情嚴肅，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校長的臉也是白的，跟在旁邊，一邊走一邊擦汗。
調查組。
白璐愣住了，手還揪著方糖的領子。
方糖也看到了那群白襯衫。
她的眼睛亮了。
她猛地掙脫白璐的手，她轉過身，面對著調查組的方向——
“是白璐讓我復印賣錢的！”
5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方糖身上。
她的眼淚掉得又快又急，聲音帶著哭腔，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她偷了題，讓我?guī)退u！我就是個跑腿的！我不敢不聽她的啊！”
白璐站在臺階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的嘴唇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你……你在說什么……”
方糖哭著轉過身，指著白璐，聲音尖銳得刺耳：
“就是你！你的筆記！你讓我賣的！你偷了題為什么要我來背鍋！”
走廊里徹底炸了。
調查組為首的那個皺了皺眉，看向校長。
校長臉上的汗更多了。
“這、這……”校長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老周站在旁邊，臉白得像紙。
白璐站在臺階上，渾身發(fā)抖，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我沒有……我沒有偷題……是她……是她陷害我……”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