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七十是語文和**，你拿去沒有用。”
“第二，你目前的排名在年級兩百名開外，而我的復習節奏是沖刺清北的。”
“你連課本基礎都沒吃透，看我的筆記只會讓你更焦慮。”
“第三，上一輪模考你語文才考了72分，我的筆記里全是拔高題型，你確定看得懂？”
方糖張了張嘴，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但嘴角已經有點往下撇了。
白璐在旁邊冷哼一聲：“陸念，你也太會找借口了吧？不就是一份筆記嗎？”
白璐說著，看向方糖：“她不借你，我借你。我的筆記不比她差。明天你就把我那本綜合筆記拿去復印，費用我出了！”
方糖眼睛一亮，立刻轉向白璐，聲音又甜又急：“真的嗎？白璐姐你太好了！”
她一把抓住白璐的手，眼淚還沒干呢，笑容就堆上來了。
“白璐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拿去賣錢的！我就自己看看！我發誓！”
白璐被她一口一個“姐”叫得眉開眼笑，下巴微微揚起，斜了我一眼。
我只是把筆記本往桌斗里推了推，低頭翻開英語卷子。
余光里，方糖正對著白璐千恩萬謝，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我握著筆，指節微微發白。
這一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2
方糖的動作比我預想的還快。
第二天一早，她就捧著一本筆記進了教室。
她直奔白璐的座位，雙手遞上一杯奶茶，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白璐姐，這是我請你喝的！筆記我復印好啦，原版還給你，謝謝你！”
白璐接過奶茶，嘴角上揚。
“沒事，你好好學就行。”
方糖用力點頭，轉身又給周圍的同學每人發了一顆巧克力，嘴里不停地說：“多虧了白璐姐，她人真的好好。”
一圈下來，全班都知道了。
我低頭繼續刷題，沒搭理。
每天課間，她都捧著筆記往辦公室跑。
有時候問數學，有時候問英語，手里永遠夾著一支熒光筆，本子上畫得花花綠綠。
辦公室里好幾個老師都認識她了。
白璐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這件事，課間專門走到我桌前。
“看到沒？人家多努力。”
我頭都沒抬。
“嗯，你是好人。”
白璐被我敷衍的語氣噎了一下，哼了一聲走了。
時間過得快，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