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為了生你，疼了一天一夜。醫生讓她先保命，她罵了醫生。”
林初眼淚砸在照片上，立刻用袖子去擦。
“小姨，我明天去。”
她把照片抱在懷里。
“我要問林晚，為什么剪我媽媽。”
募捐晚宴設在林家常去的酒店。
門口鋪了紅毯，幾排相機對著入口閃個不停。
林晚坐在輪椅上，被顧承遠推著出來。
她穿著白裙，頭發披在肩上，瘦弱得恰到好處。
記者圍上去。
“林先生，聽說您大女兒和林晚小姐配型成功，卻遲遲不愿捐獻，是真的嗎？”
顧承遠嘆了口氣：“孩子從小不在身邊，和家里有隔閡。我不怪她，只希望她能念著血緣。”
林晚握著話筒，聲音發顫：“我不想逼姐姐。她愿意救我，我感激她一輩子。她不愿意，我也不恨。”
有人低聲議論。
“這姐姐太狠了吧。”
“妹妹都這樣了，一點骨髓而已。”
“聽說剛接回來就攀上有錢小姨，難怪瞧不上林家。”
我帶著林初走進大廳。
她穿著簡單的黑裙，臉色還有病后的蒼白，但背挺得很直。
林晚看到她，眼圈立刻紅了：“姐姐，你來了。”
顧承遠掃了一眼我，唇邊帶出勝券在握的笑。
“宋曼，既然來了，就別讓大家白跑一趟。”
他把話筒遞給林初。
“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晚晚，你愿不愿意救她。”
林初沒有接。
顧承遠聲音一沉：“林初。”
我把話筒拿過來：“她愿不愿意，先聽聽你們做了什么。”
林晚立刻咳起來。
旁邊的林母許蘭抱住她：“宋曼，你還有沒有心？晚晚隨時會倒下，你還要在這里欺負她。”
我看向她。
“許蘭，你照顧林晚十七年，照顧到連親生女兒睡樓梯間都看不見？”
許蘭臉色一白，隨即尖聲：“我不知道她是親生的。她剛來家里那副樣子，誰看了都喜歡不起來。”
林初抬起眼：“我也不喜歡我那副樣子。可我沒辦法。”
許蘭被這句話堵住。
顧承遠立刻擋到她前面：“少扯這些。今天是晚晚的救命晚宴，不是你們翻舊賬的地方。”
“舊賬？”我把那個舊盒子放到臺上，“我姐姐給林初準備的照片，被林晚剪碎。十七年的生日禮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