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醫生說我很危險。你真的要看我死嗎？”
林初嘴唇發白：“我沒想讓你死。”
顧承遠冷笑：“那就回來簽字。你小姨護不了你一輩子。”
我開口：“她今晚不回。”
電話那頭停住。
顧承遠說：“宋曼，你別把事做絕。晚晚的募捐晚宴已經定了，明天媒體都會到。你不讓林初露面，所有人都會知道，她連親妹妹都不救。”
“你拿道德壓一個孩子？”
“她吃林家的，住林家的，救林家人天經地義。”
我看著林初碗里沒吃完的白粥。
“她在林家吃剩飯，住樓梯間。顧承遠，你還敢說天經地義？”
林晚的哭聲更細：“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沒有搶你什么。爸爸媽媽愛我，也不是我的錯。”
林初突然抬頭：“你搶了。”
電話那邊安靜。
林初聲音很輕，卻沒停。
“你搶了我媽**照片。那是我親媽唯一的照片，你說放在我那里晦氣，拿去剪了。”
顧承遠呵斥：“林初！”
林初手攥住碗沿，指節被熱氣熏紅。
“你還搶了小姨寄給我的生日禮物。每一年都是你收的。你說小姨不要我，只要你。”
我看向陳叔。
陳叔臉色難看，立刻去查。
林晚慌了：“姐姐，你記錯了，那些東西爸爸說先給我保管。”
我問：“保管到哪了？”
她沒聲。
顧承遠接過話：“小孩子之間的東西，你也要計較？”
“我計較。”
他冷笑：“行。明天晚宴，你帶林初來。讓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她不救晚晚。”
林初看著我，眼里有了恐懼。
我對著手機說：“好。”
顧承遠沒想到我答應這么快。
“你別后悔。”
電話斷了。
林初把碗推開：“小姨，我不想去。”
“去。”
她臉色更白。
我拿出紙巾，擦掉她手背上的粥漬。
“不是去捐骨髓，是去拿回你的東西。”
陳叔拿著一個舊盒子回來，里面放著幾張被剪碎又粘好的照片，還有十七個拆開的生日信封。
他聲音發啞：“小姐，快遞記錄都在林家簽收，收件人寫的是林晚。”
林初盯著盒子，伸手摸了一下照片里女人的眉眼。
“我媽媽長這樣啊。”
我沒說話。
林初問：“小姨，她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