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身上有鄉下味，***近她的鋼琴。”
林晚哭聲一下高了：“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顧承遠抬手就要打林初。
我抓住他的手腕。
他掙了一下沒掙開，臉上掛不住：“宋曼，我管教自己女兒，輪不到你插手。”
“她是宋妍的女兒。”
“也是我的。”
“你配嗎？”
病房里的人全看過來。
顧承遠胸口起伏，聲音壓低：“宋曼，你別逼我。晚晚今晚必須進手術室。”
我松開他的手。
他以為我讓步，整理袖口說：“這就對了。林初，別讓你小姨難做。”
我把林初拉到身后，按下手機上的錄音鍵。
“顧承遠，我再問你一次。林初不同意，你還要把她推進手術室？”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她沒有資格不同意。”
林初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衣擺。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聽見了。”
顧承遠皺眉：“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門外。
兩個穿黑西裝的人走進來，堵住病房門。
顧承遠臉色變了：“宋曼，你帶人來醫院鬧？”
“帶人來接孩子。”
林晚急得從顧承遠懷里站直：“爸爸，不能讓她走，我會死的。”
顧承遠咬牙：“宋曼，今天你敢帶走林初，我就把你**親外甥女的事捅出去。”
我笑了笑。
“捅。”
他盯著我，像沒聽明白。
我扶著林初往外走。
林晚突然抓住林初手腕，指甲掐進她皮肉里：“姐姐，你救救我。我保證以后對你好。”
林初疼得皺眉，還是小聲說：“你先松手。”
林晚不松，哭著往地上倒：“姐姐推我！”
門口護士馬上喊：“快來人，病人摔倒了！”
顧承遠沖過來：“林初，你怎么這么惡毒？”
林初臉白了：“我沒有。”
林晚躺在地上，手還攥著她的袖子。
“小姨，我只是想求姐姐救我，她就推我。”
顧承遠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幫兇：“宋曼，現在你滿意了？”
我蹲下去，掰開林晚的手指。
她疼得抽氣，眼淚停了一瞬。
“裝得不錯。”我說，“可惜手沒松。”
林晚臉色僵住。
門口一個年輕醫生忽然開口：“剛才我看見了，是林晚小姐自己拽著林初小姐。”
護士瞪他：“許醫生，你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