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還有某戶人家炒菜的香氣，人間煙火的味道濃得化不開，和這間屋子里漸漸凝重起來的空氣形成了奇怪的對比。
“**他……沒打過你。”
良久，姨姥姥終于開口了，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那個人吧，脾氣是犟了點，不太會說話，對詩韻也不夠體貼，但對你……他是真的疼愛。你小時候總會騎在他脖子上逛街，他扛著你走一下午都不嫌累。你三歲那年出水痘，他請了一個月的假在家照顧你，**那時候忙著創業，根本顧不上家，是**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把你拉扯大的。”
陳瀟瀟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節也慢慢泛白，而她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后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說**在外面有人了，鬧著要離婚。我們都不信，**那個人雖然不完美，但絕對不是會**的人。可**鐵了心，誰勸都沒用。離婚后**想見你，**不讓，說**會傷害你。再后來**嫁給了方遠，帶著你搬走了，我們就再也沒見過**。”
“那我的失憶呢？我六歲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姨姥姥抬起頭看著她，眼眶已經紅了：“你以前都記得的。你六歲那年我去看你們，你還拉著我看你畫的畫，每一張你都記得清清楚楚，什么時間畫的、在什么地方畫的、畫的是什么，你都說得出來。后來方遠說你生病了，需要治療，從那以后你再見到我就像不認識我一樣，我說什么你都不記得了。”
陳瀟瀟的后背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想起方遠診所里的那些治療室，淡藍色的墻壁，柔軟的沙發，淡淡的白茶香薰，還有那些她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的午后。方遠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條溫暖的河，帶她漂流到一個又一個她以為是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角落。
她以為那是在治愈她。
“姨姥姥，還有一件事。”陳瀟瀟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媽和我爸離婚前后，有沒有一個叫葉夢秋的女人出現過？”
姨姥姥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當時鬧離婚的理由就是說**有外遇，可問她是誰，她又不肯說，只說是一個大學同學。我們家里人都覺得這事蹊蹺，**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