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的，怎么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你在別人公司門口舉牌子，圍了這么多人，知不知道這屬于什么行為？”
方大勇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轉頭看我。
“你要怎么處理？”
我看了方大勇一眼。
他站在那里，頭發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慌張。
九年前他在家里趾高氣揚地說“每年給你包個紅包”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同志，我不追究，但我希望他離開，以后不要再來。”
**點了點頭，轉頭對方大勇說。
“聽見了吧？趕緊走，別再來了。再來一次，直接拘留。”
方大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牌子，指著我。
“方小禾，你等著！你以為這事就完了？”
“走吧。”
**推了他一把。
方大勇抱著那塊牌子，灰溜溜地走了。
走出去十幾米，他又回頭喊了一句。
“爸媽知道你這樣對我，會寒心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寒心。
九年前我蹲在我媽面前說“我也是你的女兒”的時候，誰寒心了？
小周站在我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口。
“方總，你沒事吧？”
“沒事。”
我轉身往公司走。
走了兩步，我停下來。
“小周，幫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查一下我哥方大勇現在的情況。他名下那五套拆遷房，現在還在不在。”
小周愣了一下。
“您覺得有問題？”
“一個有五套房的人，不會跑到廣州來跟我要十五萬。”
小周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馬上去查。”
我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們都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們剛才都在窗戶邊看熱鬧。
無所謂。
讓她們看。
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方小禾這個人，不是誰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05
小周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她就把查到的東西整理好，放在了我桌上。
一份打印出來的材料，三頁紙。
我翻開第一頁，看了兩行，就笑了。
方大勇名下那五套拆遷房。
一套都沒了。
第一套，二零一九年賣了，四十八萬。
第二套，二零二零年賣了，五十二萬。
第三套，二零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