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態度不會變。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煮了一碗面，吃了，洗了澡，**躺著。
關燈之前，我給自己的手機換了個新號碼。
舊號留著當工作機，不接陌生來電。
新號只有公司核心員工和幾個信得過的朋友知道。
方大勇想找我，沒門了。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兩個星期后的一個周一早上，我被小周的電話吵醒。
“方總！你快來公司！”
小周的聲音在發抖。
“出什么事了？”
“你哥，就是你那個哥，他在公司門口舉了塊牌子！”
我一下坐起來。
“他寫的什么？”
小周頓了一下。
“他寫的是：妹妹年入百萬，親侄兒上大學不肯出一分錢，天理何在！”
我閉了一下眼。
方大勇。
你真行。
我穿衣服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
二十分鐘后我到了公司樓下。
遠遠就看見了。
方大勇站在公司大門正對面的人行道上。
一塊白色的KT板，用紅色的油漆寫了字。
歪歪扭扭的，但字很大。
周圍已經圍了十來個人在看。
有幾個是我們公司的員工，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方大勇看見我的車停下來，眼睛一亮。
他舉著牌子往我這邊走了兩步。
“小禾！你終于來了！”
他的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
“你看看你，開這么好的車，住這么好的房，你侄兒上個大學你都不管！我是你親哥！”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有人開始拍視頻。
方大勇越說越起勁，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占理。
他覺得我理虧。
他覺得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我就該乖乖認栽。
我下了車。
走到他面前。
周圍所有人都在看。
手機都舉著。
方大勇看我走過來，牌子舉得更高了，嘴里還在喊。
“方小禾！你有沒有良心！”
我站定。
看著他。
然后我從包里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當著所有圍觀的人的面，撥了三個數字。
110。
電話接通了。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在我公司門口尋釁滋事。”
方大勇的牌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瞪著我，像是不敢相信我會這么做。
我報警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04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問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