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獨吞了家里5套拆遷房。
我哭著求爸媽：“我也是你們的女兒。”
媽冷笑：“你哥才是傳宗接代的。”
我轉身一個人去了廣州打工。
九年后，哥哥突然來電。
“你侄兒考上大學了，你當姑姑的得表示表示。”
我笑：“哥，五套房的時候怎么沒想起我？”
他急了：“你一個女的，要房子干嘛？車你必須買！”
我沒回話，第二天換了號碼。
半個月后，他在我公司門口舉牌鬧事。
我報警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01
我叫方小禾。
在老家那條巷子里，我排行老二，上頭一個哥，方大勇。
從小到大，家里所有好東西都是他的。
雞腿是他的，新書包是他的，靠窗的大房間也是他的。
我媽說過一句話，我記了二十多年。
“小禾，你哥是方家的根，你以后是別人家的人。”
那年我十七歲。
聽完這話，我把筷子放下，沒吃飯，回了自己那間連窗戶都漏風的小屋。
我以為這就是最難的事了。
我錯了。
二零一七年，村里拆遷。
方家老宅加上我爸早年買的兩塊地，一共分了五套房。
五套。
拆遷協議簽字那天，我特地從打工的服裝廠請了假，坐了三個小時大巴回來。
我到家的時候，客廳里坐滿了人。
我爸，我媽，我哥，還有我嫂子錢美鳳。
桌上擺著五份拆遷補償協議。
戶主那一欄，全部寫的同一個名字。
方大勇。
我愣在門口，腦子里嗡的一下。
“爸，這五套房，我一套都沒有？”
我爸坐在主位上抽煙，聽了這話，煙都沒放下，眼皮子都沒抬。
“你一個女孩子，要房子干啥。”
我轉頭看我媽。
我媽在剝花生，手上的動作沒停。
“你哥要娶媳婦，要養孩子，哪樣不花錢？你一個丫頭片子，以后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
我嫂子錢美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
她沒說話，但嘴角那個弧度我這輩子忘不了。
像是看一場跟她無關的笑話。
我哥方大勇倒是開了口。
“小禾，別鬧。爸媽年紀大了，以后我養他們，這房子給我是應該的。你要是缺錢，我以后每年給你包個紅包。”
每年一個紅包。
五套拆遷房，換我每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