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間。
提前辦完事，我準備回椅子上等她。
剛走到醫生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安晴和醫生的對話。
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是劉醫生的聲音，我的主治醫師。
他的語氣很沉重。
“安女士，您送來的那塊手表，檢測結果出來了。”
手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為什么要把我每天戴著的手表送去檢測？
安晴的聲音有些急切。
“結果怎么樣？”
劉醫生沉默了幾秒。
“和我們之前的推測一致。”
“手表表盤和指針上涂層的*-238含量嚴重超標。”
“長期佩戴，足以造成慢性放射性中毒，其臨床癥狀與您丈夫的‘癌癥’表現幾乎完全吻合。”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
中毒？
什么意思？
我的癌癥，是假的？
是我聽錯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我死死地抓住門把手，冰冷的金屬觸感穿透皮膚，直刺心臟。
我期待著安晴的震驚，她的憤怒，她的質問。
然而，我聽到的，卻是她冷靜到可怕的聲音。
她沒有問我的身體。
她沒有問如何解毒。
她問的是：“那保險公司那邊，會查到嗎？”
轟然一聲。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我耳邊坍塌了。
門把手的冰冷，順著我的手臂，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來刺骨的寒冷，是這種感覺。
0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張椅子上的。
我的身體在抖。
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病痛。
是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讓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戰栗。
安晴。
我的妻子。
那個溫柔賢惠，對我無微不至的女人。
那個所有人都夸贊的“圣妻”。
她竟然，在用一塊帶毒的手表，日復一日地**我。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把這致命的兇器當作戰勝病魔的護身符。
我甚至還因為拖累了她而愧疚。
多可笑。
我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猛地抬起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被她發現。
絕對不能。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壓下所有的情緒。
當我再次抬起眼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副她最熟悉的、帶著病態和虛弱的笑容。
安晴從走廊那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