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癌三年，我一直覺得自己拖累了妻子。
她辭掉工作照顧我，每次復查都陪到最后。
親戚夸她賢惠，我也覺得這輩子欠她。
直到復查那天，我提前出了診室，卻在拐角處聽見她和醫生說話。
醫生語氣沉重:“安女士，您送他的手表檢測結果出來了。”
“*含量超標，已經足夠造成慢性中毒。”
妻子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問:“那保險公司，會查到嗎？”
我握著門把手，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01
我叫陸哲，今年三十二歲。
今天是復查的日子。
也是我抗癌的第三年。
妻子安晴正扶著我，在醫院長廊上緩慢行走。
她的手很穩，掌心溫熱。
三年來，這雙手支撐了我無數次。
“阿哲，慢一點，不著急。”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疼惜。
我點點頭，對她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
鏡子里的我，面色蠟黃，身形消瘦，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模樣。
只有安晴，她好像一點都沒變。
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
她看我的眼神，也總是充滿了愛意和擔憂。
所有人都說，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娶了安晴。
我也曾深以為然。
三年前，我事業有成，身體健康，我們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一場突如其來的癌癥，將一切美好撕碎。
是我拖累了她。
她為了照顧我，辭掉了前途大好的工作。
她為了我的醫藥費，賣掉了自己最喜歡的首飾。
她日夜守在我病床前，端屎端尿，毫無怨言。
親戚朋友們來看我，夸贊她比親女兒還孝順。
我躺在病床上，聽著這些話，心里是化不開的愧疚和感激。
我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阿哲，我去給你拿化驗單，你在這里坐一下。”
安晴把我扶到長廊的椅子上，細心地幫我把毯子蓋好。
“好。”
我看著她走進醫生辦公室的背影，眼眶有些發熱。
手腕上，那塊她送我的生日禮物，一塊厚重的機械表，正隨著我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說，這塊表代表著時間的永恒，也代表著我們的愛情。
我每天都戴著它，像是在汲取力量。
椅子有些涼。
我坐了一會兒，感覺有些尿意。
自己起身，慢慢走向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