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隨便看。
在顧嶼的暗中指導下，我正式接觸到了那個傳說中估值十億的AI項目核心。
我的能力突飛猛進，看問題的角度和格局，早已不是林浩能比的。
在一個關于項目第二階段走向的決策會議上，林浩又在長篇大論地講他那些陳詞濫調，吹噓他的人脈和資源。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在他發言的間隙，我直接開口：「林總監，你說的這些三年前或許還適用。但根據最新數據，你設想的這條技術路徑，已經被業界證明是死路一條。」
我站起來，打開投影，把我熬了好幾個通宵做的分析報告放了出來。
「我建議走另一條路。這里是我的數據支撐、可行性分析和風險評估?！?br>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仿佛第一天認識我。
林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你……」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林總監，如果你對我的方案有異議，可以拿出數據來反駁。如果沒有，就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br>坐在主位的顧嶼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一天，我正式拉開了與林浩決裂的序幕。
我知道，他已經意識到我正在失控，這顆被他利用了三年的棋子，馬上就要跳出棋盤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08
十億項目最終還是按照我的方案執行，并且取得了超乎預期的成功。
公司為此舉辦了盛大的慶功派對。
林浩作為名義上的項目總負責人，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在臺上口若懸河，仿佛所有功勞都是他一個人的。
我站在角落里，冷眼看著這個小丑的表演。
派對進行到一半，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嶼發來的短信。
到我辦公室來。
我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直奔頂層。
顧嶼的辦公室里沒有開燈，只有巨大的落地窗映著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
他為我一個人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親自給我倒上。
「祝賀你，小雅。」他舉起杯。
「應該祝賀我們?！刮倚χ退霰?。
酒是好酒，氣氛也剛剛好。我借著酒意，膽子也大了起來。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然后，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我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