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往顧嶼的海外部遞。
我算好時間，在下午四點半，趕在顧嶼秘書下班前，把這份文件“不小心”發到了她的郵箱。
五分鐘后，秘書的電話就來了，語氣很不客氣：「小雅是吧？文件發錯了，我們這里不受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撤回！」我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
掛了電話，我看了眼手表，五點二十。
顧嶼通常五點半離開公司，從他辦公室到電梯，一定會經過三樓的茶水間。
我立馬沖過去，裝作在接水。
果然，五點二十九分，那個挺拔的身影出現了。
我算準角度，“砰”地一下撞了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邊道歉，一邊抬頭，露出我練習過一百遍的、最無辜又焦急的表情，「顧總，我就是下午給您秘書發錯文件的那個小雅，我不是故意的，實在對不起！」
他低下頭，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吐出兩個字。
「規范。」
然后，他就從我身邊走了過去，連一絲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
我僵在原地，碰了一鼻子灰。
這男人，比我想象中還難搞。
我正垂頭喪氣地回到工位，林浩的公鴨嗓就響了起來：「小雅，這個報表客戶急著要，你今晚加個班，明天早上給我。」
他扔過來一個U盤，我打開一看，數據亂七八糟，根本就是個爛攤子。
我心里罵了句娘，剛想拒絕，卻突然看到了電腦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加班……深夜的公司……
我突然覺得，這或許是個新的機會。
03
我沒有在自己的工位上加班。
而是抱著電腦，去了九樓的公共休息區。
這里是高管區，林浩這種級別上不來，但顧嶼的辦公室就在走廊盡頭。
我把林浩給的垃圾數據全部推翻，重新建了模型。我不僅要做出漂亮的報表，我還要把我的整個思考過程、解決方案、以及優化建議，清清楚楚地寫在文檔里。
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一個只會做苦力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深夜的公司安靜得可怕。
我喝了三杯速溶咖啡，終于在凌晨兩點把所有東西都搞定了。
我把最終方案的界面停在屏幕上，然后把文檔切換到最能體現我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