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好的功法給弟子，連閉關都讓弟子住在靈脈最濃的洞府。"
"因為弟子弱嘛。弱者值得同情嘛。"
"師尊，您那套慈悲為懷，弟子從頭到尾都覺得可笑。"
她說完，向溫行舟伸出手。
溫行舟握住她的手，踉蹌著站起來。
兩人并肩站在誅仙臺上，面對著我，沒有一絲愧疚。
我看著他們。
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長劍插回劍鞘。
"溫行舟，我方才碎了你三成丹田，你此生修為再難寸進，至**持在化神初期。"
溫行舟臉色一變。
"本源劍氣已滲入你的經脈根基，藥石無靈。除非你找到比我更高明的修士替你拔除——這世上沒有。"
"至于你……"我看向沈幼薇。
沈幼薇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我沒對她出手。
"你的化神后期是靠我的丹藥和靈脈堆出來的。根基不穩，往后每突破一次，就會反噬一次。到了化神大**時，反噬會直接將你的丹田炸碎。"
"你自求多福。"
說完，我轉身下了誅仙臺。
這一次，沒有人喊我。
三千弟子讓開一條路，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很復雜——恐懼、茫然、愧疚、不敢直視。
我走出仙門牌坊的那一刻，身后的護山大陣忽然閃爍了一下。
那是因為我撤走了灌注其中的靈力。
蒼梧仙門的護山大陣，核心能源來自于我。
沒有我的靈力供給，大陣至多還能維持三個月。
三個月后，蒼梧仙門將徹底失去屏障。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后傳來柳驚蟄驚恐的喊聲："護山大陣……大陣在褪色！師尊——師尊——"
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
我沒停。
4
離開蒼梧仙門后，我去了北荒。
北荒是一片被所有修士遺棄的荒原，沒有靈脈，沒有仙草，只有成片的枯骨和終年不散的妖霧。
適合我。
我在北荒找了一座廢棄的古洞，坐下來運功療傷。
縛仙索雖然碎了，但之前留在我身上的傷不輕。經脈有七條被勒斷，左肩骨折了兩處，右手五指的指骨全部碎裂。
溫行舟下手不輕。
他在動手之前，先給縛仙索喂了魔氣。魔氣滲入我體內，一直在吞噬我的靈力。
若非我當機立斷引爆他體內的本源劍氣分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