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傷還在流血，但我很清楚，那兩次劍氣爆發(fā)，只碎了他三成丹田。
我若真想殺他，他此刻已是一具**。
可他顯然不這么想。
"師尊。"溫行舟撐著地面，一字一句地說，"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師妹。弟子知錯。但求師尊看在百年師徒情分上——"
"你還有臉跟我提師徒情分？"
我轉(zhuǎn)過身，直視著他。
"溫行舟，你可知那縛仙索從何而來？"
他不說話。
"魔域至寶，專克仙門修士。蒼梧仙門的庫房里從未存過此物。"
"你與魔族做了什么交易？"
溫行舟的瞳孔猛地一縮。
臺下的弟子們開始交頭接耳。
"大師兄……與魔族……"
"不可能吧？"
"縛仙索確實是魔物……"
溫行舟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師尊，弟子沒有——"
"三個月前，蒼梧仙門南部防線被破，魔修長驅(qū)直入，殺了我外門弟子三十七人。"
"我查了三個月，始終沒找到內(nèi)應(yīng)。"
"現(xiàn)在找到了。"
我看著溫行舟，看著這個我當(dāng)年在萬丈深淵里撿回來的孩子，看著他此刻滿臉驚恐、拼命否認(rèn)的模樣。
"師尊，弟子冤枉！弟子對仙門忠心耿耿，縛仙索是弟子偶然所得，絕非與魔族勾結(jié)——"
"你手腕上的魔紋，是偶然長出來的？"
溫行舟條件反射地把手縮進(jìn)袖子里。
但已經(jīng)晚了。
離他最近的柳驚蟄看見了。
"大師兄……你手上……那是什么？"
溫行舟不說話了。
沈幼薇也不哭了。
誅仙臺上忽然安靜得可怕。
我提起長劍，劍尖指著溫行舟的眉心。
"我最后問你一次。"
"縛仙索，誰給的？"
"你與魔族，做了什么交易？"
3
溫行舟沒有回答。
準(zhǔn)確地說，他在我劍尖抵上眉心的那一刻，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不再否認(rèn)，不再辯解，不再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樣。
他抬起頭，嘴角居然扯出一個笑。
"師尊果然什么都知道。"
誅仙臺上一片嘩然。
"大師兄瘋了？他真的通魔？"
"三十七條人命……是他引的魔修？"
"那我們……"
溫行舟不理會旁人的議論，他跪在血泊里，歪著頭看我，聲音嘶啞卻平靜。
"師尊，弟子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