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會做?"
"烤肉,要不要?"
姜鹿還沒來得及回答,霍硯已經(jīng)站起來,大步走出門。
兩分鐘后。
他拎著一只野兔回來了。
活的。
兔子在他手里蹬腿,他一臉無辜地看著姜鹿:"烤了?"
兔子的眼睛圓溜溜的,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姜鹿:"……你先把它放了。"
"放了明天還得抓。"
"放了!"
霍硯看了看兔子,又看了看她。
打開手。
兔子嗖地躥了出去,一個漂移消失在夜色里。
霍硯站在原地,表情像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姜鹿揉了揉太陽穴。
這日子,怎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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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個晚上,姜鹿沒睡著。
不是因為床硬。
床意外地軟,被子也干凈,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她睡不著是因為——
地上那個人打呼嚕。
不是普通的打呼嚕。
是那種能把屋頂震下來的、山體滑坡級別的呼嚕。
一聲比一聲響。
"呼——嚕——"
木板窗戶跟著共振。
桌上的蠟燭跟著搖晃。
門口的黃狗嗚咽了一聲,起身換了個位置。
姜鹿翻了個身。
用被子蒙住頭。
沒用。
那呼嚕聲有穿透力,能無視一切物理屏障。
她掀開被子,探出頭,往地上看。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照在霍硯身上。
他就裹了一件軍大衣,直接躺在青磚地上。
姿勢像一條翻了肚皮的大魚。
一只胳膊枕在腦袋下面,另一只胳膊搭在肚子上。
睡得很沉。
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姜鹿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青磚地上滲著涼氣,他連個褥子都沒鋪。
她猶豫了兩秒。
然后把自己的外套卷起來,扔了下去。
外套落在他腳邊。
霍硯動都沒動。
呼嚕聲不減反增。
姜鹿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里。
這一夜,她斷斷續(xù)續(xù)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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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姜鹿是被雞叫吵醒的。
不是一只雞。
是一群雞。
就在窗外,此起彼伏,像一場公雞合唱團的早間音樂會。
她掙扎著睜開眼,發(fā)現(xiàn)被子被掖得嚴嚴實實。
地上的軍大衣已經(jīng)疊好,放在柜子上。
她的外套也被疊好,整整齊齊地搭在床尾。
霍硯不在屋里。
姜鹿穿上鞋走出門。
陽光砸了她一臉。
她瞇著眼適應(yīng)了一會兒,然后看清了眼前的場景——
霍硯蹲在院子里,面前是一口大鐵鍋。
鍋架在石頭灶上,底下燒著柴。
他手里拿著一根樹枝,正在鍋里攪。
鍋里是一團不明物體。
白色的、黏糊的、冒著泡的。
像是粥,又像是漿糊。
黃狗蹲在旁邊,聞了一下,扭頭走了。
"你在干嘛?"姜鹿問。
霍硯抬頭,眼睛一亮:"你醒了。我給你煮粥。"
"……這是粥?"
"嗯。"
"為什么它在冒泡?"
"大概是開心。"
姜鹿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鍋。
那團白色物體在鍋里翻滾著,濃稠到攪都攪不動。
"你放了多少米?"
"一碗。"
"多少水?"
"也一碗。"
"……粥的米和水比例應(yīng)該是1:8。"
霍硯歪了下頭:"你是說還得加水?"
他說著,直接端起旁邊的水桶,嘩啦一下全倒了進去。
柴火呲了一聲,差點滅了。
鍋里的"濃粥"瞬間變成了"米湯"。
還是很稀的那種。
能照見人影的那種。
姜鹿看著鍋里自己的倒影,沉默了三秒。
"讓開。"
她擼起袖子,從他手里搶過樹枝。
重新生火,控制火候,一點一點把水收到合適的濃度。
二十分鐘后。
一鍋能吃的白粥出鍋了。
姜鹿盛了兩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霍硯端起碗,喝了一口。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瞳孔放大。
嘴唇微張。
然后他仰頭,"咕嚕咕嚕"把一碗粥全灌了下去。
放下碗。
舔了一下嘴唇。
"好喝。"他看著她,"你再煮一碗?"
姜鹿還沒喝呢。
她低頭一看——自己的碗空了。
霍硯手里端著她的碗,碗底還有一粒米,正被他用***掉。
"那是我的!"
"我?guī)湍阍嚩尽?
"你試完了!"
"沒毒。"霍硯點點頭,把空碗遞還給她,"放心喝。"
"碗都空了我喝什么?!"
霍硯想了想,站起來,走到灶臺邊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約法三章,我把紙拿反了》,主角抖音熱門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被送到深山,嫁給了一個不識字的莽夫。他八尺高,能徒手劈柴,據(jù)說智商只有七歲。新婚夜,他掀開我的蓋頭,眼睛亮得像野獸看見肉。我遞給他一張紙:"約法三章。"他把紙拿反了。盯了半天,問我:"你畫的啥?雞還是鴨?"我:"……你講不講理?"他撓了撓頭:"理是啥?能烤著吃不?"后來我跑,他追。我穿高跟鞋跑了八百米,他光腳追了三秒。然后他把我往肩上一扛:"別的我不懂,只知道你是我媳婦。"再后來他學會寫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