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起所有溫柔,和過往徹底告別
天色微亮。
陳起緩緩睜開雙眼,渾身通透舒暢。
他感覺整個人像是泡了一晚上的溫泉,從頭到腳都舒坦。
身側,林玉琪睡得極沉。
薄薄的舊被褥隨意搭在她身上,根本遮不住她玲瓏曼妙的曲線。
昨夜殘留的緋紅還沒徹底褪去,平添了幾分慵懶嬌媚的氣息。
陳起靠在床頭,回味著昨晚的時光。
雖然他恨這個女人。
但毫無疑問,昨晚是美妙難忘的。
他心里默默說了一句:“林玉琪,還好我在監獄里有奇遇。否則,我們之間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思緒飄回到一年前。
那時候,他還在監獄里。
有一天,監獄組織犯人去一個地方挖土。
他挖著挖著,忽然鏟子碰到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個青銅材質的破盆子。
看著挺舊的,上面還有泥土。
他正考慮著要不要把這個破盆子上交給管教。
就在這時候,他手上的汗液,滴到了盆子上。
下一秒,盆子竟然離奇消失了!
陳起當時就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后來他才發現——
那個神秘的盆子,竟然進入了他的丹田里!
就藏在他身體里,安安靜靜地待著。
這一年來,那個神秘盆子一直沒有閑著。
它源源不斷地釋放一縷縷溫暖的氣流,滋養他的身體。
得益于此,陳起的身體變得遠比普通人強壯。
力氣大、耐力好、恢復快。
這也正是為什么,他昨晚能跟林玉琪鏖戰三場,一直到凌晨三點。
折騰了大半夜,早上起來依舊生龍活虎,一點都不累。
只不過,監獄里人多眼雜,到處都是監控和管教。
他一直沒機會好好研究,這個神秘盆子到底還有什么別的用處。
“林玉琪,”陳起看著身邊熟睡的女人,嘴角微微一勾,“若是神秘盆子還有其他逆天用處,說不定,我還得謝謝你。”
他低頭,看著睡得毫無防備的林玉琪。
抬手,對著她身后,重重一拍。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唔!”
熟睡中的林玉琪渾身一顫,猛地睜開雙眼。
她的眼神惺忪,帶著一絲慍怒。
臀部傳來一陣**辣的觸感,瞬間驅散了她所有的睡意。
她抬眼,狠狠瞪著陳起。
臉頰漲紅,又羞又氣。
“陳起!你干什么!下手這么重!”
她本來昨晚就被折騰得渾身酸軟,骨頭都快散架了。
好不容易睡著,竟然又被他弄醒。
陳起沒有回話。
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捉弄,一把將她身上的被褥給扯掉,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空氣中。
林玉琪驚慌失措地喊了一聲:“你……你想干什么?”
陳起俯身靠近,低頭看著她:“天亮了,該運動了。”
林玉琪渾身僵硬,聲音發顫:“陳起……我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我說了算。”
……
隔壁一間干凈整潔的小屋內。
“嗯——”
“啊!”
聽著大清早隔壁的聲音,寡婦蘇晴**發脹的太陽穴,翻來覆去。
她徹底沒了睡意。
兩戶人家的房子挨得近。
土墻單薄,隔音效果極差。
從昨夜深夜開始,隔壁那間瓦房的動靜,就沒停過。
斷斷續續的聲響,層層疊疊。
夾雜著女人壓抑不住的聲浪,時不時傳過來。
清清楚楚地飄進她的耳朵里。
一開始,蘇晴還刻意回避。
她捂著耳朵,想要裝作聽不見。
可偏偏那動靜,持續了整整大半夜。
一波接著一波,足足三次,從未間斷。
最讓她心慌的是——
隔壁那個男人的氣息,沉穩有力,絲毫不見疲憊。
耐力好得嚇人。
蘇晴丈夫死了好多年。她本就成熟敏銳,這般曖昧喧囂的動靜,更是攪得她心緒紛亂。
渾身燥熱,一整晚翻來覆去,根本無法入睡。
“這陳家小子……”蘇晴自言自語,聲音又輕又細,“坐牢三年,怎么反而變得這么厲害了?”
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她看著天花板,眼底有些迷離。
以前的陳起,斯文溫和、老實本分。
看著瘦弱單薄,怎么看都不像是這般強悍的模樣。
一整夜的折騰,隔壁那姑娘怕是徹底被拿捏住了。
想著昨夜持續整晚的動靜,蘇晴的耳根愈發通紅。
心底莫名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又好奇,又羞澀。
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天亮許久之后。
那間瓦房的房門,終于被人從里面推開了。
林玉琪扶著土墻,一步一步,慢慢挪出來。
她雙腿發軟,渾身虛軟。
每走一步,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一張絕美的臉蛋,蒼白無力。
眼底布滿了***,眉眼間滿是疲憊與幽怨。
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
誰能想到,她本想來徹底擺脫這個落魄坐牢的前男友,從此開啟新生活。
結果呢,自己反倒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守了二十幾年的清白,一朝盡失。
還被連夜拿捏了三次!
林玉琪欲哭無淚,心底滿是憋屈和后悔。
就在這時候,隔壁鄰居的木門,輕輕打開了。
一身樸素布衣的蘇晴走了出來。
她的身姿溫婉,眉眼柔順。
只是眼底帶著一絲熬夜的疲憊,臉頰還殘留著未散的微紅。
她的目光,下意識掃過扶墻而立、渾身乏力的林玉琪。
心底瞬間了然。
昨夜折騰整整一夜,果然不假。
察覺到蘇晴的目光,林玉琪渾身一僵。
心底“咯噔”一下。
糟了!
隔壁的這個**,肯定聽到了!
昨晚她實在沒忍住。
壓抑不住的聲響,斷斷續續地傳出去。
怕是早就被聽得一清二楚了。
一念至此,林玉琪臉頰爆紅。
她慌忙松開扶墻的手,強撐著站直身體。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努力掩飾渾身的酸軟和狼狽。
可那微微發顫的雙腿、躲閃慌亂的眼神,早已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