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浮光微瀾的《被我嫌棄的蜂蜜,救了我在公司最難的那道坎》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公公從山里寄來八斤土蜂蜜,我嫌瓶子臟,轉手送給了公司董事。七天后,董事把我叫進辦公室,說要當面謝我公公。我以為是客套,直到她問:"你公公顧長河,右腿是不是落過傷?"我才發現,那個被我嫌棄的鄉下老人,藏著我從沒見過的體面。"沈總,您找我?"我推開董事辦公室的門。沈曼坐在茶桌旁,面前擺著一只玻璃罐。罐子上還貼著一張發黃的紅紙。"若晚,坐。"我剛坐下,翻開文件夾,沈曼抬手攔住我。"不是公事。""那是?"...
"我爸一個人帶我。"
"他不會做飯,把飯做糊了,就把糊的那層刮給自己吃。"
"我說不好吃,他就說,城里孩子想吃還吃不到。"
我抬頭。
他笑了一下,可那笑不輕松。
"若晚,那幾罐蜂蜜,爸肯定攢了很久。"
我沒有說話。
晚上他去陽臺打電話。
"爸,喝了。"
"若晚說很甜。"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壓著遙控器。
他沒有拆穿我。
沈曼請假**天,回公司了。
我在電梯口碰到她。
她穿著素色外套,沒化妝。
"沈總早。"
她看著我,過了兩秒才點頭。
"若晚,早。"
電梯門開了。
她走進去,又回頭問我。
"你公公左手虎口是不是有一道疤?"
我一下沒說出話。
公公左手確實有一道老疤。
小時候割蜂蠟,被刀劃傷的。
這種細節,顧承安都未必跟外人說過。
"沈總,您到底怎么知道?"
沈曼按住電梯門。
她張了張口,又搖頭。
"改天說。"
電梯門合上。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差點滑落。
下午,顧承安給我打電話。
"周末我回白鷺溝。"
"這周末?"
"嗯。"
"我約了客戶看樣衣。"
"你不用去。"
他說。
"我自己回。"
"承安,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想我爸了。"
電話掛斷。
我坐在會議室外,半天沒動。
當天晚上,顧承安拿著手機坐在客廳。
我經過時,看見屏幕上是一張舊照片。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蜂箱旁,褲腿卷著,笑得很樸實。
旁邊的小男孩手里抓著一塊蜂巢。
"這是你和爸?"
顧承安關了屏幕。
"嗯。"
"爸年輕時還挺精神。"
"他那時候可厲害。"
顧承安看著手機。
"白鷺溝好多人養蜂,只有他敢把蜂箱搬到半山上。"
"后來下雨,山路塌了。"
"他為了護住蜂箱,腿被石頭砸了。"
我問。
"沒去醫院?"
"去了鎮衛生所。"
"錢不夠,沒住院。"
他語氣很平。
"他說,腿壞了還能走,蜂沒了,學費就沒了。"
我不知道怎么接。
顧承安站起身。
"那八斤蜂蜜,你送給沈董了,對吧?"
我抿了抿唇。
"是。"
"我沒怪你。"
他拿起杯子。
"我只是想,爸把最好的一點東西寄給我們,他在電話里該多高興。"
他沒有再說。
客廳只剩電視的廣告聲。
第六天,公司出了件奇怪的事。
沈曼讓行政查一個地方。
小陶在茶水間攔住我。
"林總,沈董讓我查青石鎮白鷺溝。"
我端著杯子的手頓住。
"查這個干什么?"
"不知道。"
小陶說。
"她還問二十多年前鎮上有沒有一場山洪,問有沒有姓顧的養蜂人。"
"她還讓我聯系平陽縣的舊檔案館。"
"查到了嗎?"
"檔案館說資料不全。"
小陶靠近我。
"更奇怪的是,沈董讓秘書訂了去平陽縣的車票,明天一早走。"
平陽縣,就是白鷺溝所在的縣。
我回到辦公室,把門關上。
沈曼為什么查公公?
她為什么知道公公腿傷和手上的疤?
她跟公公到底什么關系?
下班后,我在車里給顧承安打電話。
"承安,爸年輕時候有沒有救過什么人?"
"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
"他救過的人多了。"
顧承安說。
"山里人互相幫忙,掉溝里的,迷路的,家里起火的,他都幫過。"
"有沒有城里來的女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若晚,你到底想問什么?"
我沒法回答。
"可能是我想多了。"
晚上,顧承安又給公公打電話。
我在臥室門口聽見他問。
"爸,二十多年前,有沒有一個姓沈的女人去過白鷺溝?"
電話那頭說了很久。
顧承安只回。
"你再想想。"
"嗯,我周末回來。"
他掛電話后,看見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