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嫂霸占房子,被街坊指著脊梁罵掃把星。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菜市場西口的收租房。
聽說賀驍是個惡霸,收租從不講情面,打架又兇又狠,整條菜市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圍裙兜里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味和鹵肉味混在一起,男人坐在舊藤椅里,手背上那道刀疤橫過骨節。
他看著我,嗤了一聲。
“誰家的小幫工?膽兒挺大。”
后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也因為那把豁了口的舊切肉刀,替我把哥嫂搶走的家,一寸一寸討了回來。
認識賀驍那年,我二十四歲。
在城南小飯館洗盤子,切菜,倒泔水,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
老板娘叫劉翠,嗓門能從后廚吼到街口。
“陳秋,盤子又沒擦干凈!客人吃出水印來,你賠啊?”
我把最后一摞碗放進消毒柜。
“我重洗。”
“重洗不要水不要電?你哥嫂說得沒錯,你就是欠管教。”
她說完,把一盆剩湯倒在我腳邊。
油湯濺上褲腿,白菜葉貼在鞋面上。
店里吃面的客人抬頭看我,有人笑了一聲。
我蹲下去收拾。
劉翠還不夠。
“你別擺這副死人臉。你嫂子剛生了兒子,你不回去伺候月子,還躲我這兒掙錢,像話嗎?”
我說:“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
劉翠把抹布摔到我肩上。
“房子寫你名字了嗎?你哥是兒子,房子不給兒子給誰?給你這個賠錢貨?”
門口賣魚的老黃探進頭。
“翠姐,少說兩句。小陳干活挺實在的。”
劉翠立刻叉腰。
“實在?實在能被親哥趕出來?**不叮無縫蛋。”
老黃縮回去,不說話了。
我把地拖干凈,抬頭時看見街對面的收租房。
鐵門半開,里面坐著賀驍。
他叼著煙,身邊站著兩個花臂男人。
一個賣菜攤主彎著腰遞錢,遞完還陪笑。
賀驍抬了抬手,沒接。
“少三百。”
攤主臉都白了。
“驍哥,我媽住院了,先欠兩天行不行?”
賀驍把煙按滅在鐵盒里。
“我這里不是善堂。”
攤主連忙從襪子里又摸出三張皺錢。
我看著那只手,想起一個月前的雨夜。
那晚后巷全是泔水味,我剛把桶推到墻根,就聽見有人踉蹌著撞進來。
賀驍捂著胳膊,半邊衣服都是血。
后面三個人拎著刀追。
“賀驍,今天你跑不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像被逼到角落的野狗。
我沒叫。
我把泔水桶蓋掀開,又把桶后那塊破木板踢歪。
“蹲下。”
他盯著我。
我從案板下摸出那把豁口的舊切肉刀,塞到他手里。
“有人掀桶,你就砍手。”
追來的人沖進巷子。
“看見一個男人沒有?”
我彎腰搬桶,泔水臭得沖鼻子。
“后門剛跑了,往河邊去了。”
他們罵著追出去。
賀驍在桶后待了十分鐘。
出來時,他把刀還給我。
“你叫什么?”
我說:“陳秋。”
他看了看那把刀。
“這刀該磨了。”
第二天,劉翠罵我弄丟了后廚一袋豬肝,扣了我一百塊。
我沒辯。
賀驍也再沒來找過我。
直到今天,我被嫂子周敏堵在飯館門口。
她懷里抱著孩子,身后跟著我哥陳建。
陳建穿著新皮鞋,鞋尖亮得能照人。
“陳秋,媽留下的金鐲子呢?”
我洗菜的手停住。
“那是媽臨終前給我的。”
周敏笑了一聲,把孩子往懷里顛。
“媽給你?媽都燒成灰了,死人還能說話?你拿出來,給我兒子滿月添個彩頭。”
我說:“不給。”
陳建上前,一巴掌扇翻我手里的菜盆。
青菜滾了一地。
“你再說一遍。”
飯館里坐滿客人。
筷子停了,湯勺停了,所有人都看著我。
周敏眼淚說來就來。
“大家評評理,我坐月子,她當小姑子的,一天都不幫忙,還偷藏婆婆的金鐲子。我們把她養大,她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
我盯著陳建。
“爸媽走后,是我打工還債,是我交水電,是我給你湊彩禮。你養我什么了?”
陳建抬腳踢在菜盆上。
“你還敢頂嘴?”
劉翠趕緊出來。
“別在我店里鬧,影響我生意。”
周敏立刻拉住她。
“翠
精彩片段
《被極品哥嫂逼上絕路,我用十塊錢誘哄全街最狠糙漢》男女主角陳秋賀驍,是小說寫手香梨來了所寫。精彩內容:被哥嫂霸占房子,被街坊指著脊梁罵掃把星。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菜市場西口的收租房。聽說賀驍是個惡霸,收租從不講情面,打架又兇又狠,整條菜市的人都怕他。推開門,我從圍裙兜里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鼓起勇氣。“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煙味和鹵肉味混在一起,男人坐在舊藤椅里,手背上那道刀疤橫過骨節。他看著我,嗤了一聲。“誰家的小幫工?膽兒挺大。”后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也因為那把豁了口的舊切肉...